我当挡箭牌？想得！”此时他的电话又响了，他一接是苗盼雨打来的：“啊，是苗总啊！”“凌海天的大世界被封了，你知吗？你为什么不阻止摆蕴菲？”

“啊，有这事？我不知啊，这个摆蕴菲历来喜独来独往，人家是省委副书记李宜民的老婆，有靠山啊，从来都没把我这个公安厅厅长放在里。”薛永刚装作一儿也不知。

“你要面协调一下，刘颂明会合你的，现在卖嫖娼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那么认真呢？该开业还得让人家开业啊，最多罚几个钱就行了。”

“好的，我问一下情况再说。”

“老薛，你可要抓啊，再见！”

“再见！”薛永刚合了电话，又自言自语地说“我看凌海天那小也是活该！”

南瑰妍忽闪着一双迷人的大睛问：“要走了吗？”

薛永钢冷笑一下说：“我傻呀！良宵一刻值千金，有佳人相伴我舍得走吗？就是天塌个窟窿也要等明天再去补。唉，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的老婆，一个是省长的情人，哪个我能得罪啊！嘿嘿，反正他凌海天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老薛只好缩乌了。宝贝！盼雨，我的梦中情人，哥哥可离不开你呀！”

“这还差不多。”南瑰妍撒着又钻薛永刚的怀里，两个人又开始亲吻缠绵。两件睡衣从床上落到地上，四只脚在错蠕动，刚才上边还是男人的脚，转工夫女人的双脚又在上边了…

8

三月四日下午河东省的全国人大代表和全国政协委员就要乘飞机到北京去开会，照以往的惯例，陈唤诚和路坦平于三日下午组织了一个各界人士座谈会，参加会议的有省委省政府的领导、省内著名企业家、知名人士和老。目的是让大家畅所言，共商河东省的稳定发展大计，让各界人士提提意见，代表们把好的建议带到北京“两会”上去。

座谈会在古都路省委招待所举行，刚开始会议室内的气氛还比较洽，会议室外雨淅淅沥沥。这样的会议一般应该是轻松愉快的，糖果饮料应有尽有，标语祝福必不可少。会议室内左右两边的墙上挂着醒目的标语：畅所言共商国是为河东稳定发展建言献策；集思广益参政议政把国家复兴富视作己任。“建言献策”和“畅所言”是座谈会的主题。省委书记陈唤诚比较重视今天这个宴会，把老都请到了，总共有七八十人参加。

八张圆桌上坐了八十个人，每张桌上都有一位省领导作陪，省委书记陈唤诚和原省委书记疾风，原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岳秀山、杨再成，原省政协主席文景明、成大业坐在一起。省长路坦平、政协主席刘远超、原人事厅厅长井然等人坐在一起。

座谈会开始，陈唤诚先讲了话，陈唤诚讲话的要是：老为革命血汗几十年，已经成为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新同志要学习老同志兢兢业业、艰苦奋斗、不怕血牺牲，为建设新中国立下不朽功勋的革命神，学习他们无私无畏、廉洁奉公的尚情，并且要把这可贵的革命神发扬光大，为落实工业省战略努力奋斗。当然在工业省战略的实施中，以及平时省委省政府的工作都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也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和失误，希望老同志指导批评，对于河东省的稳定发展也要献计献策…

在谈到河东的电解铝市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时陈唤诚说了这样的情况：二○○四年，电解铝的平均价格在每吨一万六千二百元左右。而据统计，同期国内电解铝的成本大都在每吨一万六千五百元以上。所以，业内人士普遍认为，除了以内优惠价购买原料氧化铝和电力企业之外，电解铝生产企业都在亏损，大分企业每吨亏损一千元到二千元钱——前几年盲目建设、低平扩张的后果开始显现。这是国家发改委发言人对电解铝行业亏损的评判，也是我们的自省。而为了制止“重复建设”、“盲目投资”在过去几年中，国家对电解铝行业的调控从未停止过，然而并没有真正控制住。那么谁是电解铝亏损的罪魁祸首呢？可以说是天灾而不是人祸。政府调控也没有收到明显的效果…中铝是国内最大的氧化铝生产商，其氧化铝占国内产量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二○○三年，中铝六次提氧化铝的价格：由二○○三年初的一千八百元每吨涨到十二月的三千七百元每吨；二○○四年三月，中铝再次提氧化铝的价格，从三千七百元涨到了四千三百元——这一价格大致保持到现在。为什么电解铝的价格不跟着氧化铝同步上涨呢？盲目投资、产能过剩是主要原因。据统计，二○○四年，电解铝产能合计为九百二十八万吨，超实际产量百分之四十。这就是盲目投资、重复建设的恶果。企业除了购买氧化铝，生产电解铝最主要的成本还包括电费。企业每生产一吨电解铝要消耗大约一万五千度电。如果每度电的价格变动两分钱，将影响企业三百元的成本。二○○四年，国家统一上调工业电价，取消了对电解铝企业的优惠电价，并加收对某些企业的调控电价，使电解铝企业的每吨成本上升了三百元至九百元不等。不仅如此，二○○四年一月一日，国家把电解铝退税率由百分之十五下调到百分之八，使得分电解铝的生产成本增加一千元左右；二○○五年一月一日，国家取消电解铝退税，反征百分之五的关税，使分电解铝的生产成本增加一千五百元左右。而且这类政策抑制了电解铝，使更多的产品投到国内市场，加剧了产量过剩的局面。现在企业是以投资一万多元来赚取可怜的每吨不到一千元…在电解铝行业面临困境的同时，于上游的生产、氧化铝的企业却成为最大受益者。目前，在电解铝企业所用的氧化铝中，大约一半由国内生产，另一半靠。中铝几乎是国内唯一生产氧化铝的企业，而氧化铝权则由中铝、五矿和中国有金属集团分享。业内普遍认为，氧化铝的生产成本大约在每吨一千元左右。以此计算，二○○三年后中铝生产氧化铝的利经常超过百分之三百。一个奇怪的现象是，作为电解铝的上游产品，氧化铝涨价是导致电解铝行业亏损的重要原因，但电解铝行业的不景气却几乎不能影响氧化铝的暴利。氧化铝大赚特赚，电解铝几乎不赚钱，电解铝是竞争产品，而氧化铝是垄断产品，富了氧化铝，穷了电解铝。虽然中铝对氧化铝产品先后上调了七次价格，但在国际、国内氧化铝市场价格大幅攀升时，中铝始终以每吨低于氧化铝价格约三百元至一千元人民币的现货价格满足国内市场需求，遏制了氧化铝价格的过快增长，中铝集团的氧化铝价格过造成了电解铝行业的亏损。对此，中铝方面一再表示很无辜很无奈。因此我在这里声明一，河东省目前现的经济危机是多方面的，但是该我们承担的责任，省委省政府绝不会推卸…

路坦平也十分谦虚地讲了话，他讲话的要是：老是年轻一代学习的榜样，希望老对河东省人民政府提宝贵意见，特别是对他本人要多帮助、多批评、多教育，使省政府在今后的工作中少走弯路，多成绩，使他自己减少失误，使人民群众早日过上小康生活，使河东省的工业省战略早日实现…但是就经济危机问题路坦平只字未提。

因为王步凡给井然送了一份关于电解铝情况的东西，他又复印后分别送给了老，只有文景明没有收到，因此老的发言听起来相当专业。

原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岳秀山和原省政协主席成大业都八十多岁了，还比较健旺，面红，腰板朗。岳秀山是个老英雄，在一九四五年的天，一个人端了日本鬼一个据，人称孤胆英雄。据说他枪法极准，当时已经是纵队副司令员的岳秀山却扮作一个送菜的农民，混鬼的据里，突然从菜筐中取双枪见人就打，竟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把正在吃饭的二十多个日本鬼全击毙。成大业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援朝战争，功勋卓著，他在南下的时候一个人曾经俘虏过一连国民党的官兵，后来曾经是省委常委、平州市委书记，当过副省长、常务副省长，后来退到政协当了主席。他的左受过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很好，八十多了耳不聋不，据说现在的饭量还抵得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人们说主要是他的形象不好，如果形象好可能会中央。岳秀山、成大业和井然是目前河东省资格最老的老革命，很受人尊敬。他们一般不过问政事，但是一旦过问起来，谁也不敢不重视他们的意见。

陈唤诚和路坦平讲完话让老同志各抒己见，岳秀山率先发言。他的发言比较温和，只是谈了自己对河东省目前经济不景气的担心，没有批评哪一个在职的。很原则地说政府工作中存在的缺：说政府自改革和职能转变比较滞后，行政审批事项仍然过多，社会秩序不够稳定，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虚作假和奢侈浪费问题比较突，腐败现象在一些地方、一些门仍然存在，并且还比较严重，要引起足够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