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演才是我爹。"

秦小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导演居然认贼作父，一下就恼怒了。他又一次就发现了所谓承包的弊端：他作为制片人本就说话不灵，要定什么人定不下，要开什么人开不掉，剧组一成立他就大权旁落。这时他才觉有些可怕。

"叫导演来吧。"秦小说，"姬是老板定的，换谁也不能换她。"

蒙一听秦小的话气就不对，脾气又上来了："那换我吧，这活我没法了。这叫什么演员？她能演吗？她演过什么？"

"知吗？她已经被…怎么说呢？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姬在记者招待会后单独请大老板吃过饭，好像关系很暧昧。"秦小不把话说明白已经不行了。

"哦？这，这…这哪是拍戏？哪是搞艺术？这是对艺术的践踏，对艺术的亵渎！告诉你们老板，我不了，叫你们老板自己吧！"蒙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态度非常认真。不换了姬真准备换自己，这个游戏没办法玩下去了，与其以后麻烦还不如现在忍痛。一个姬这样的人能演女二号？拍来的是什么东西？他这次是诚心想拍个好东西来，要用上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来实验这戏就真的砸了。只要还有一艺术良知谁都不会接受这个现实，早退来，他还可以落个好的名声，还来得及。他决定走人："你另请明吧，这活我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动不动就喊走人？别忘了你合同签了定金拿了，你说走就走？"秦小想拿合同堵住蒙。

"我不了行吗？我退钱，一分钱不少都退给你，就当这段时间我白了行吗？"蒙真是认真了，原则面前一也不糊。

秦小倒不知所措了："你、你、你…"他不知说什么好，末了只好跟王文涛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用姬导演就要走人。王文涛说："我来理吧。"

关于姬，只有王文涛自己心里最明白。当初就是他王文涛派她去稳住李成志的，只要她稳住李成志不改变投拍这个电视剧的计划就给她五万的酬金，至于姬用什么方法他不了也不想。现在姬完成了任务，李成志已经打一百万到王文涛的账上了，展非常顺利。汇款到之前李成志跟王文涛说："给姬安排个重要角吧。"王文涛满答应好好好，只要投资过来叫他什么他都答应。王文涛就当着李成志的面打电话给秦小，叫他告诉导演，一定要给姬安排个重要的角。投资搞定了，王文涛不言，五万兑现，一分钱不少，并要姬上到剧组报到。王文涛里答应给她一个女二号，心里在骂姬："什么东西，自己不认识自己是谁了？你到底在跟谁事？我钱雇你你反过来拿老板来压我？还女二号？好吧，看我怎么安排给你女二号。"

王文涛早就算好了，首先什么都不说，只叫秦小给姬安排个重要的角，至于什么角他没说。还有他妹妹，他也跟秦小说了，也要他安排个角，至于怎么安排、安排什么角他没说。他要看看导演怎么来安排这两个角，也想借机来考考导演。

接了秦小的电话，王文涛就觉这导演还行，没选错，很有原则。真要把姬这样的人上个什么角这个戏就完了。明知姬不行可他又不能首先就把人家打发走，跟李成志没办法差，只有让她到剧组去，一切等到了剧组再说。王文涛立即打了电话给蒙，度赞扬了一番蒙："好！你得非常好，一切你的意见办。姬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王文涛又打了个电话给刘亚军，如此这般了一番安排，就把姬的事情理了。

王文涛让刘亚军安排姬"试戏"，也像电视剧里一样，八千女孩考特警。怎么选？筛吧，制各标准，把什么对象刷下来就把什么对象刷下来，尺掌握在你手里，真要把一个姬刷下来不是小菜一碟？刘亚军上安排几个刚从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给姬说戏，理论一一的，又反复让她表演，纠正，更改，折磨。姬听得目瞪呆，得疲力竭，自己觉本就不是演戏这块料，还演女二号，什么号都不能演，自动告饶，不了，不了。刘亚军趁势给她一个台阶，给她两千块钱让她走人，就这么把姬摆平了。

姬好说，难办的是王惠玲。王惠玲是直奔主角而来的，非主角不。

秦小对蒙说："女二号就定王惠玲吧，希望你能理解制片方的难。"

蒙想申辩什么，但没说，只说了句："我服从。"就走了。

一直在一旁观察一句话都没说的寒新觉得奇怪，问秦小："王惠玲能演戏？"

秦小说："这主要是电视剧运作的需要，再说王惠玲肯定行，从小就学过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