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动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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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喝什么不是今天晚上相聚的主要目的，卞占丰傍晚那个电话传递的信息是梁吾周最关心的。

“老真不行了？”梁吾周直截了当地问。

在市委宣传分的意识形态圈里，人们都称老纯峰为“老长”或“老”一则他在市委班里年龄最大，确实够上“老”字辈的了；二则是更主要的，他的“老”姓比较少见，人们这样称呼他，既自然而然，又带着几分恭敬与尊崇。

“穆长专程从省里来，而且是代表省委王书记表示问，就是来向老长作最后告别的。”卞占丰喝了金装四特酒，咂咂嘴品味着滋味，说“只可惜老已经神智不清了，也就是这一半时的事，家里人连寿衣都带去了。”

“天不永年啊！”梁吾周叹气“可惜了这样一个好人、能人，六十都不到，咱A市，这么多年还没有在任上过世的领导呢！”

“是呵，看看他老伴和孩哭的那样，也真令人心酸。”

梁吾周表示赞同，但他并不关心行将就木者的亲属是什么心情，想听的是卞占丰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见他迟迟不提，便主动问起来：

“穆长这次来，不单单是为理后事吧？继任人选的事，老没留下话吗？”

卞占丰说：“这七八天，老长都是不省人事，本不可能讲什么了，倒是以前住院时他不止一次跟魏书记提过，希望早一些把李长正式任上，接替自己的缺。”

“李听梵？”

梁吾周并未到意外。李听梵下是市委宣传常务副长，自老纯峰病倒后一直在主持日常工作，这女人年轻有朝气，平能力都颇受好评，而且还有省里的背景，由她来接任宣传长，也算顺理成章。

“正常情况下，她倒是个合适人选，何况是省里下派的后备。”梁吾周说，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卞占丰笑了：“未必吧？魏书记心目中，她可不是第一人选。我觉得大哥这次很有希望。”

梁吾周摇摇：“人家可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占着呢，我这个党校的小小校长，哪能竞争过人家？”

“大哥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要我看，李长不但接不上班，不好，连现在这个位置都坐不住。你，甚至张嘉缑，都比她有希望。这回组织送上来的后备名单上，本就没有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