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欧举向他祝贺：“未寒，有了这一步，你就可以在更大范围内展示你的抱负了。别看只是升了半格，可是关键的半格哟！多少人当了一辈副局级，也扶不了正呀！我也兴，我又多了一个好哥们。”

秋未寒明白，欧举是在暗示，要把自己拉他的小圈里。他客气：“其实我不适合领导，尤其不适合当一把手，飞在文化局经营多年，我的能力，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他的平啊！”“你这话就不是实事求是了。”欧举笑“仙峰市还有谁能比得上你的笔？获创作大奖的不就你秋未寒一人嘛！对了，上次苏市长向我介绍你那长篇小说，什么时候你送我一本？别以为我这人就不读书，跟着你这样的文人附庸风雅也是好的。”

“过奖了。”秋未寒嘴里客，心里却很受用，毕竟自己的作品为人看重是件开心的事“说搞创作我还不犯愁，可是当领导摆人，就打怵了。文化都是知识分，难呐！”

“不用愁，以后可能还是飞领导你，搞好了，他就是主文教事业的副市长，他不会看你的笑话。”欧举慷慨地说“有什么难你可以直接去找我，大哥舍命去也要帮助你。”

“未寒，大哥有这个态度，你还不喝一大？”冉飞劝说。虽然欧举说的“副市长”还没有成为事实，他还是有些飘飘然。

喝着聊着，一瓶洋酒见了底，见欧举兴致正，冉飞又要了一瓶，边斟酒边说：“珊珊在家没有？把她找来好吗？欧大哥可是有名的票友呵！”

“好呵，”欧举兴地说“我在来的路上才知你和珊珊是一家。我看过珊珊的戏，真。不过她今天晚上肯赏光吗？”

他的中难以捉摸的笑意。

见欧举说到这个份上，秋未寒只好给夏珊珊打了电话，夏珊珊不肯来，秋未寒笑着说：“你要不来，我这当老公可就太没面了。——你给我带一本《日落煤山》来。”

十分钟不到，夏珊珊就来了，一看见欧举，她显然很意外，在门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也在这儿。忽地一下，她的脸变得绯红。

“认识欧副市长吧？”秋未寒给她让了个座，接过她手里的书。

“市长好。”夏珊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机械地。她心里很，这个场面是她最害怕现的，何况在场的三个男人都与她有这样那样的瓜葛。

“珊珊，好长时间没看过你的演了，真有些想了。”欧举笑得很自然，可是夏珊珊总觉得他的话里别有用意“你肯不肯收我徒弟呀？我的清唱平够不上专业，在业余好者当中还能排上号的。”

说起京剧，在座的都不算外行，所以聊得还算洽。秋未寒打开书的扉页，想写几个字。他琢磨着写什么好“赠欧副市长”？容易被人认作结领导；称“欧大哥”？又容易让人看作是近乎。想来想去，他写了“欧举同志覆瓿”几个字，既文雅又显得不卑不亢。

冉飞提起京剧团正排练的《人》，说：“珊珊，这台戏你可得下力气演好呵，这是今年文化局抓的重戏，等着到省里拿奖呢，苏市长都很重视。”

“你写的剧本，团里还敢不上心？熊团长一天到晚念叨的就是《人》《人》，烦死了。”夏珊珊不打正看他，嘲讽地说。

第二瓶酒也光了，欧举建议散席，冉飞抢着买了单。走茶寮，几个人分手作别。夏珊珊挽着秋未寒的胳臂往家走，听他介绍文化局的人事变化一事。她有一满足，觉得丈夫给自己争得了面。京剧团也归文化局领导，从此，她就成为文化局里的“第一夫人”了，这份荣耀是她过去不曾想过的。

“可是夫，”她突然显得心事很重“今天晚上你不该叫我来。”

“为什么？”秋未寒不解地问。

“我不愿意见他们。”她简单地回答。

37

从“芜茗斋”来，欧举仍有余兴，便要去洗温泉。他亲自开着车奔“华清池”而去。凡是属于八小时之外的业余活动，他一般都不用司机。司机和秘书跟在边，好多事不方便。秘书小刘和他的司机也很知趣，从来不过问他的去向。

“华清池”的老板见副市长驾到，亲自安排他们到贵宾房洗浴。欧举是这里的常客，他谢绝老板陪伴，和冉飞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躺在椅上，各自召来一个小，让她们足保健。

“喂，飞，听说当初你和夏珊珊过对象？后来她怎么跟秋未寒了？”欧举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