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要辩论的样。展飞一看，老病又犯了，赶去洗手间。请她的目的，不是让她恼，也不是听她教训。

饭店门有个电话亭，展飞把电话听筒拿起来，使劲砸了一下屏幕，也不知砸坏了没有。想想屋里那个大吃大嚼的家伙，那个富得油的娘们儿，她还在那里看似正义地批判着这些吃不好喝不好的人呢。她的良心到哪里去了呢？还有这些垄断行业的职工们，他们只靠工资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他们一个人的收比普通人全家都要，展飞砸电话气。

“都是人，凭什么有的人一个月挣别人一年的钱？他们多了什么？一儿也没多，就是比我们数钱的时间用得多儿。还有那些特殊职位的人，他们收是受贿。”展飞大声嚷嚷着，有个过路的女人吓得绕开他跑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因为，他想起来了，他以后也是有特殊职位的人了。

展飞当队长，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抓钱。他自己忠诚于这个任务，也向队员输这个思想。

新队员对展飞毕恭毕敬，惟命是从。他们见这里有工资，还能吃喝，他们又没有太烈的是非观念，有队长领着，他们什么事都能去。绝对是一切行动听指挥。

展飞庆幸他没让如玉在稽查队，于副主任征求他意见，他说稽查队不需要这么多人。他了解如玉，她有理想，想腐蚀她，太难。

“你们来了，工资到哪里去领？当然是从罚款里来了，我们的车损油耗，从哪里来？当然也是从这里来了。还有我们大家的提成。我们不是为提成工作的，但是罚款多了，提成就是啊，这也是为了鼓励我们大家的工作积极啊。”

展飞没有提及他的队长补助也在罚款里。还有司机补助。他已经当了队长，本应不再司机，可是他舍不得放车。开着车，自己用车方便，还能拿司机补助，司机还能“喝油”

“咱们怎么抓钱呢？不能靠打假，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明白吗？就是说，咱们要把市场上的情况仔细摸一下，然后，据品牌大小，对各个品牌行收费，这个品牌费是固定的收啊，既不用咱们辛苦工作，来得又稳当，当然了，咱们不能直接叫品牌费，每次开罚款单的时候咱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就行了。以罚代？的确。但是不能这么说，这样说是违法的。这样没错。不信你们看看，别的执法单位，也是这样。”

通了内的思想工作，展飞工作得心应手，一星期只要一天的工作就够了。

以罚代，有些经营很迎，反正怎么也是罚款，不如这样痛快。稽查队少到门市去，省得闹得犬不宁，生意也不安生。

每天完成了任务，稽查队就坐在吴跃升家的里屋玩牌，吴跃升不用罚款，乐得招待他们。

来了顾客，吴跃升就拿稽查队当幌：“我这里没假货，看到了吧，里面穿制服的那几位哥哥，那就是咱们市场办稽查队的，那个最英俊的就是展队长。”

“老吴，”展飞大声喊他来，揪着他耳朵说“你别瞎嚷嚷了，你卖货就卖吧，别净扯上我，你又不给我分成。你那些东西，我不知，你自己还不知啊？”

吴跃升“嘿嘿”笑。第二天就孝敬了展飞一个红包。展飞去倒喝的时候，吴跃升若无其事地往他袋里一，展飞也装没事一样。

钱来得易，也要有个保证，不能让它断了来路。

赵玉琴对展飞的态度没有变，吃饭解决不了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