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全变成冷的。这滋味，真不好受。

走在路上，老齐拿展飞的鼻开玩笑，说他是酒糟鼻，大家就都笑。其实大家的鼻都冻得不好看了，只是展飞的更红一些。

大家笑着了一个镜店。展飞正笑着，见老板正着一副镜在那里看柜台上的镜，大家相熟，就说：“四儿，看镜呢？”

老板一抬，看到展飞，突然变了脸，说：“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展飞一时愣住。他的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怎么了你？急了？平时咱们不也常开开玩笑吗？”展飞颇为不解，语气也很不友好。

三言两语，两个人都急了。

老板的火气更大了，扑过来要打展飞。展飞也不示弱，冲上来讲理。老齐忙把老板往后推，如玉把展飞推了去。

赵玉琴说：“行了行了，什么呀这么大火气？他不是和你开玩笑吗？现在他已经不说了，他说话是有儿失了，你总不能为一句话就没完吧？他不对，我批评他，你也别再说了。”

老板见队长发了话，又派了展飞的不是，只好不再多说。赵玉琴又扯了几句闲话，把老板的脾气压服住，才来和他们一起又往前走。路上教育展飞说：“平时，咱们自己不怎么开玩笑，到了工作中，就要像演员上台一样，扮什么像什么。不该说的一定不要说，该说的一定要说到位。和经销商尽量少开玩笑。”

展飞不服气：“我看人家甘队也是常开玩笑的。”

赵玉琴笑了，给他细分析：“甘队开玩笑，我也常开玩笑，但是一定要把握好时机。甘队开玩笑，有过叫人家不兴的时候吗？没有吧？他那玩笑都是在事态就要僵住了的时候，为了缓和气氛。没有必要的时候，千万不要开玩笑。你知经销商心里正为什么不兴呢？再说了，他们心里本来就是恨咱们的，你还要去招惹他？”

说着话，了一家经营糖果的店，这家和赵玉琴的关系明显地好。见他们来了，又是倒茶又是递烟，格外殷勤，又说：“还没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大家都推辞，赵玉琴说：“去就去吧，你们也不用推了，这么晚了。他没有违法经营，不算是贿赂咱。不让他请客，我请你们，大家都去。”

队长这样说了，老齐就不再说别的，展飞踌躇着。如玉说：“我还要回去拿儿东西，你们去吧，下午我回来找你们。”

赵玉琴知如玉的心思，说：“小，不用这样，你不要觉得甘凤麟他们吃顿饭了事，就怕了。‘不打勤的，不罚懒的，专打不长的’，那是他们倒霉。吃顿饭算个什么事啊？你放心吧，没事的，有队长带着你呢，你怕什么？吃完饭，咱们还要接着检查呢，你回去可不行，现在是工作，你要服从我的安排。”

如玉被“将”在了这里。

老齐说：“没事，去吧。”展飞也跟着往外走。

老板娘拉着如玉：“去吧，去吧，有什么呀，不就是在一起吃个饭吗？谁还不吃饭了？我就不相信那些大领导就不吃饭了？这不算什么事，给个面，我又不求你们办事，就是愿意和大家在一起闹闹。再说，不是我请客，咱叫赵队请客。”

如玉的脑转了半天也没转个好主意，恨不得哭一顿，只好跟上他们一起去吃饭。

不想吃请的逃不掉，想吃请的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