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她一般不烟，有时候，企业老总们和她开玩笑，她就小孩玩耍一般上几，其实是没有烟瘾的，现在为了拉近和月娟的距离，她也吞云吐雾起来。

“你说才几年的工夫，你就成了大老板了，要是知自己这么有前途，真不如当初也下海经商了。”

“别说便宜话了，要不，咱俩换换，我来当局长，你当小老板？”月娟把送到嘴边的烟又拿开，斜着睛看定了白玫。见白玫没有什么表示，又说：“话又说回来，以你的智商，要是能当上局长，自然是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倘若不能当上局长，真就不如下海了，机关里，有多少人才就这么白白地浪费着呀。说真的，机关上的人素质是的，只是好多人没机会发挥自己的能力，就这么耗着，一年又一年，耗费着青，磨损了锐气，就为端稳这个铁饭碗，这么不温不火地活着，看着都替他们窝。我有时候就想，这些人，要是给我来打工，我也是迎的。你看人家林之玉，我那天见到她，自己开着车，我说，你怎么不开辆好车，个普桑开着多没劲，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她技术不好，怕事，先辆旧桑塔纳开着，等将来技术好了再换。她说，她那个会计师事务所，今年没有好，倒是自己赚了钱，这也全亏了迟局长帮忙，给她联系了几个大的企业，让她兼职理财务，每年的收很可观，我说让她也给我理理，她这人倒是痛快，上答应了。现在，她是我的财务科长，虽然不是天天来上班，但是有事找她还是会来的。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作陪，我今天请白局长吃饭。”月娟知，白玫不喜别人叫她副局长。

“行了，你别破费了，本局长今天还有吃饭的任务，一会儿，叫你那个服务员给我好好地一个护理，以前给我的那个小孩不错，听说走了，你再给我找一个手指柔一的过来，我可不喜那手笨脚的。”

“这好办，”月娟说着就打电话“叫玉茶到我屋里来。”

“看来，你这一步是走对了，要是还在宜民当柜组长，恐怕现在连工资都有困难了呢。”白玫刚才打开话没有达到目的，不得已，又把话拉了回来。

“是啊，这还要谢朱志宇，朱大经理呀。”月娟看来，白玫今天来有目的，她刚才没有接白玫的话茬，把话扯到了林之玉和迟德瑞的上，看得，白玫不喜这个话题，同样，她也不喜白玫的话题，见白玫很执著，她想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年，为了那么一小事儿，要不是朱志宇跟我过不去，我就没有今天的成绩了。不就是卖了私货，赚了几个小钱吗，那时候，哪个柜组长不自己偷着卖东西，要是没有这利牵着，谁吃饱了撑的，宁可给当官儿的送礼，也要当个破组长？他朱志宇就敢说那么清白？他就那样整我！”

“他清白什么？也就是没人告他，要是有人告他，他也得去，这些年他的事儿还少吗？”

“我倒是没听说呢，他都有什么事儿啊？”月娟故作憨态地问。

“你少给我装傻，他的事你会不关心？会不知？他那么卖力气地给那个宜民的副总张万合跑提的事，里面会没有事？有人说他收了那小三万呢。他把批发那一块给史小楼，始终没换过人，你知为什么？据说他每年从史小楼手里拿十万。他提的每一个中层，据说都不下一万。还有他和阮丽的关系，也是七八糟。这些事儿，你都不知？”

“这些都是谣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