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因为是老生常谈，我们却往往忽略了它的本质意义。小糖，我继续回答你。你问党的事业是什么？我认为，就目前来说，党的事业当然是发展经济！一个中心，当务之急嘛！在清凌的现应该是，不讲条件、不提困难，一切为经济发展服务，一切为经济发展让步。”

苏小糖问：“那么请问，发展经济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田敬儒耐着，冷笑一下，说：“我不是中学生了，还要我给你背一遍党的宗旨吗？”

苏小糖说：“对不起，但我还是要问。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发展经济是为了提人民群众的生活平。可是清凌目前的经济发展方式，人民群众不满意，甚至抵，因为这方式不但没能给人民群众造福，反而造成了危害！请问，这符合党的宗旨吗？”

田敬儒倏地站起，走到窗前，凝神看向窗外，显然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火。

曹跃斌背着田敬儒，对着苏小糖又是拧眉又是挤，暗示她太过分了。

苏小糖轻蔑地一笑，岿然不动。

田敬儒转过来，人意料地换上了一脸慈祥的微笑。他就那么慈祥地看着苏小糖，嗓音喑哑地说：“小糖，你刚才的问题很尖锐，但我不能不说，这问题也很幼稚。说尖锐，是因为你提了一个全党都应该仔细思考的问题；要说幼稚，你把这样一个问题提给一个小小的清凌市委书记，你想没想过，我回答得了吗？我是和你父亲一样年龄、一样阅历的人了，我看你也真是像看自己的女儿一样，我特别喜你的坦率、真诚、纯洁和泼辣。可是也担着一份心，因为你毕竟还年轻，社会，尤其是政治，远不像你所看到和想象的那样简单，那样非此即彼，非黑即白。希望你能理解我这番话，即便不理解，也希望你记住它，等你到了我和你父亲的这个年龄时，你就会理解了。怎么样，我这样说，你生气吗？”说到这儿，他的里真的闪了父亲般柔的泪光。

苏小糖的睛有些发，她扭开脸，说：“对不起…我是说…我提的问题真的太…您的话我能理解，因为我知您有您的难。不过…我也希望您能理解我，或者说理解媒。媒应该承载一个社会的良心，所以希望您能够支持我履行一个媒人的职责。”

曹跃斌本来被这两个人父女般的动得要哭了，听到苏小糖绵里藏针似的宣言，已经到角的泪倏地又收了回去，怯怯地看着田敬儒沉下来的脸。

田敬儒苦笑了一下，叹息了一声，对苏小糖说了四个字：“理解，支持。”

“谢谢您，田书记。”苏小糖适时地站起，主动向田敬儒伸了手。

苏小糖离开后，田敬儒站在办公室的窗。他看到苏小糖的影很快从市委大楼走了去，她后背得直直的，尾辫随着她走路的姿态一动一摆。苏小糖说过的那些话，在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地翻腾着。突然想起苏小糖评价过的那首诗，他回走到写字台后，仔细琢磨起那幅挂在墙上的书法作品。看着看着，不禁一震，一汗涔涔的觉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送走苏小糖，曹跃斌一溜小跑地回来了，门就开始检讨：“田书记，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苏小糖这样胆大妄为、言不逊，您大人大量，这都是我安排不周，请您…”

田敬儒回过，看了曹跃斌一，说：“你先别忙着检讨，先过来看看，看看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曹跃斌看了一会儿，支吾着说：“好像是说…清能当镜照？还好像…”他挠了下发“田书记，您看我研究政策理论还行，这古诗词，我真是…”

田敬儒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知不知这首诗是谁写的？”

曹跃斌围着那幅书法作品，左边走走，右边瞧瞧，说：“这字看着面熟，应该是草书，估计可能…大概…是书法家协会谁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