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说：“伍情况…您想问他们伍后的家情况，还是他们在队的表现？”

苏小糖说：“不，我只想了解一下征兵检合格率是多少。”

中尉为难地笑笑，说：“我是从军区新调来的，这个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哎，您可以到医院去问一问。”

苏小糖乐了，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您呀中尉同志。”

中尉下意识地摸摸肩章，也乐了，说：“看来您对队很了解呀。”

苏小糖得意地一歪脑袋，说：“那当然，记者嘛，什么都得了解。”

又一番转弯抹角，一路打听，苏小糖来到了沿江区人民医院。

医院大厅里，病人和病人家属们熙来攘往、肩接踵。苏小糖有犯难：这事儿得找谁好呢？路过腔科门诊室，她发现里边只有一位老大夫，着镜在看报纸。很显然，腔问题还没有得到人们的重视，所以老大夫的生意很冷清。苏小糖只是探看了一，老大夫立刻来了神，情招呼起来：“来来来！快请，快请！”说着话，习惯地拿起检查腔用的镜“牙疼还是怎么了？”

苏小糖笑了，说：“谢谢大夫，我牙不疼。”

老大夫奇怪地看着苏小糖：“那你…”苏小糖说：“我想了解情况。”

老大夫不悦地放下镜，说：“了解什么情况？”

苏小糖照例掏记者证递给老大夫，把在武装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老大夫说：“这事儿你应该找院长啊。不过你找也白找，他不可能跟你说实话。”

苏小糖机巧地迎合：“这一我想到了，所以才找您嘛。听说您德望重、为人正直，最是敢说实话！”

老大夫的睛在镜后面一下睁大了，问：“这么说你知我？”

苏小糖偷看了一老大夫前的标牌，笑笑说：“您不是郑大夫吗？”

老大夫说：“是啊。你听谁说的？”

苏小糖说：“这个…要保密，这是我们媒的规矩。包括您跟我说了什么，我们同样要给您保密。”

“是嘛。”老大夫拉过一把椅，请苏小糖坐，自己也坐下来，叹了气说“要说小青年想参军，检不合格，这事是尽人皆知啊！光是一个沿江区，这两年的不合格率就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有些小青年原先不知自己有病，这一检才知…唉，作孽呀！”

“您说谁作孽？”苏小糖问。

“你们不是《环境时报》吗？”老大夫诡秘地眨眨，压低声音说“清凌的环境好坏，你们应该知。谁作孽，还用我明说吗？”

“您是说…利华纸业？”

老大夫刚要说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女现在门，用手指敲了敲敞开着的门，说：“郑大夫，你来一下。”

“就来，主任。”老大夫歉意地对苏小糖，去了。

苏小糖坐在那儿，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郑大夫，她谁啊，你工作时间跟她聊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