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传单的影响，甚至恰恰相反，情绪特别涨。

雪梅受到传单的影响一直还没缓过气来，尤其是当着刘万里的面，想起传单上那些恶毒的攻击她就脸红心。有那么回事，破罐破摔就算了。没那么回事，对面坐着，心照不宣，反而尴尬。因此，雪梅解说政策和敬酒时总是走神。

刘万里不时看着她，神里多了许多内容。有昧，有关心，有颐指气使，有同病相怜，总之，雪梅读不透刘万里的复杂神。刘万里总是提醒雪梅：“啥事没有，只喝酒。”

但是，雪梅就是打不起神来。

散席后，刘万里小声代雪梅：“到我宿舍去，我有事找你。”

雪梅一声没吭，但也没敢回家。等刘万里送走客商，雪梅就跟在刘万里后去了他的宿舍。

刘万里喝多了，往沙发上一倒，两伸得直直的，肚都了来，似乎浑很乏。不一会儿，两脚又不安分地对搓起来。先搓掉了右脚上的鞋，后脱掉了左脚上的鞋。两只鞋掉在地上，一只摞在另一只上。双手抱着肚，面带微笑闭上睛。

雪梅看刘万里醉了，赶倒送到刘万里面前。刘万里没睁，但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雪梅的还没送到他手里，他赶忙摆了摆手。雪梅只好把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了。但雪梅发现这样默默坐着似乎隐藏着什么风险，必须为刘万里什么。于是，她又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橘，剥开，一半橘，一半还带着橘，又送到刘万里面前。刘万里接过来，张开大嘴，一吞下半个橘。雪梅吃惊。橘似乎该一一吃才好，刘万里居然狼吞虎咽一吃下好几橘，两就只剩下橘了。吃完了，收起双，那么大的肚，刘万里居然盘坐在沙发上，两晶亮地看着雪梅。

雪梅低下。

“那份传单看到了吧？”刘万里问。

雪梅最怕当面对质传单上的绯闻，但刘万里偏偏提这一壶。雪梅脸一下红了：“看到了，纯属妖言惑众！差把我气疯了。”

刘万里醉朦胧看着雪梅：“哪里，我看你蛮沉得住气的，你才气疯了呢，给我打电话报告时哇哇哭，但你没告诉我哟！”

雪梅说：“我觉这事还是不理不睬它好，越拿它当事，越上别人的当。”

“嗯，有见地。”刘万里拍了拍边的沙发，让雪梅也坐过去。

雪梅警惕，没挪动，依然坐在刘万里的对面。她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别人公开说她妹和刘万里同床共枕，下又孤男寡女坐在一起。岂不正应了传单的谣言？但是，刘万里突然睁大了睛瞪着她，意思是怎么了？说话不好使怎么的？坐过来哪个会吃掉你？雪梅只好心里慌慌地坐到刘万里边上的沙发上。雪梅尽自己喝了酒，但还是闻得到刘万里上的酒味。

“你认为是王启明的，你怎么看？”刘万里低瞅着雪梅。

“我以为不是王启明。”雪梅一脸沉思。

“是谁的，我一查就查来了。公安局已经发现是别有用心的人雇用了一个小女孩的。但是，我以为情况并不那么简单。这是我政敌的疯狂反扑，甚至可以说是垂死挣扎。即使是王启明那条疯狗的，背后也一定有黑手指使，因此，这是一起政治事件。我一定要揪事件背后的黑手，你懂吗？”刘万里说得非常严肃，而且条理非常清楚，本不像喝醉了酒。

雪梅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似懂非懂地了。

刘万里向雪梅跟前挪了挪，一把抓住雪梅的一只手，声音发抖地说：“雪梅，你说我和你和你清清白白是不是？”

雪梅一颤，脑一片空白：“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