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赶给程打电话，原来程并没回省城，只躲在他住的周转楼里看书写论文。接到雪梅秘书电话，程说了几句气话，但还是迅速赶到雪梅的办公室。

抬看到程现在面前，雪梅又突然问：“谁让你回来的？”

程纳闷了，哭笑不得地回答：“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哦，是吗？那是我忙昏了。现在没事了，你去你的学问吧。”雪梅挥挥手，多看程一都怕自己搂不住火。

程自认倒霉。一脚踏官场，什么味没尝到，竟然尝到挨训受气的滋味了。幸好，程的心还没散，像黄一样，包裹在清里，黄澄澄的，明亮亮的。要是在官场混久了，经过官场一熏染，那颗澄亮的心就变散黄了，变得浑浊不堪，外壳还好好的，但一打开就臭不可闻了。这也许就是雪梅害怕一个学者成为官痞的原因吧。程那颗蠢蠢yu动的心又一次淡定下来，开始了他的学术研究和论文写作。运河市既没他的同僚，又没他的朋友，只要雪梅不找他，除了一同到运河为官的曾经素不相识的博士，程在运河没什么往，正适合学问。他还坐得住冷板凳，躲周转楼宿舍或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一熬就是一夜。雪梅不找他，他绝不找雪梅，他只专心致志他的学问去。但是，程不是没有想法，哪有学者没想法的？他在积蓄一力量，一想从学术泥潭里脚来的力量。是的，他在想为自己的学术研究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因此，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潜心用功。

与此同时，雪梅似乎也把程忘了，从来也不在秘书面前提程一个字，更没觉工作上有什么不方便，一切都非常正常。地球离谁不转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但在机关里多一个人往往多一个麻烦，要是多一个领导还会多一份折腾。因此，没程掺和，雪梅又回到没有跟班秘书长合的工作状态，结果发现还是一手一脚工作起来顺心。但是，两周以后，程又冒失鬼似的现在雪梅的办公室里。

当时，雪梅正在和雪荣研究工作。雪荣背对着门坐在雪梅对面。听到敲门声，雪梅大声回应：“请。”

原来是程捧着自己的论文走来。

雪荣看见妹妹睛一亮，脸一红，还以为谁呢，转脸看见是程，雪荣连起都没起，更别说跟程打招呼了。程雪梅的跟班秘书长，虽然级别不，但也算是政府领导，完全可以说是雪荣的领导。但说真的，雪荣从来也没把程放在里。

程本来是为自己论文的事才主动找雪梅的，一看雪荣也在，就收起自己的念，主动跟雪荣打招呼，边说边往后退：“你好，丁局长，你们研究工作呐，那我过会儿再来。”

雪梅迫不及待地说：“没事。别走，我正想找你呢。”

没想到雪荣却站起来要走了：“你们先谈吧，我下次再来汇报。”雪荣说到到，拎起包咯噔咯噔走雪梅的办公室，和程而过，连正都没看程一。

程重新走到雪梅的办公桌前说：“丁市长，我想把自己的博士论文连同过去发表的论文结集版，请你给写个序言。”

雪梅吃了一惊：“哦，我哪敢给你的论文集写序言呀，我怕连看都看不懂吧！”但雪梅还是双手接下程的论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