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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市长空虚(4/4)

,但表面上还是把王丽当亲闺女待,叫王丽天天家来吃饭,王丽却越来越少回家来了。丁楠上学离爷爷住的地方近,因此就吃住在爷爷家。有时几天看不到王丽,陆侠就在背地里抹泪,捧着雪清的照片伤心。一看到妈妈伤心,雪梅就有自责。没能帮哥哥了却心愿,再也不能亏待了哥哥孩丁楠了。

丁楠成为雪梅最好最好的朋友。雪梅和丁楠真正是两代人,而且份地位悬殊。但雪梅特别听丁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用语。雪梅非常耐心,循循善诱辅导着丁楠,无微不至地关心着丁楠。丁楠有什么话都对姑姑说,雪梅外开会,心里也惦记着给丁楠买礼品。丁楠上穿的,全是雪梅给买的名牌。

学校开家长会,过去都是王丽的事。最近一次,王丽接到儿电话,说走不开,要跟着驴友去旅游,时间正好冲突,叫参加吧。陆侠听到脸就重了,不是不想去参加孙的家长会,是气王丽真能放得下,自己生的孩,怎么能连念书学习都不闻不问,光顾着自己潇洒呢?雪梅当时正好在家吃晚饭,看到丁楠为难就说:"丁楠,明天我去参加你们的家长会。我要看看我大侄儿在班上表现怎么样!"

丁楠当然兴。

但陆侠说:"你原先在那里教过书,遇上熟人不好说话。有人求你办事怎么办?还是我去吧。"

"我去。明天正好没什么大事。"

既然雪梅持,陆侠也就不再求了。

第二天,雪梅真的去丁楠班上开了家长会。

雪梅掐着开会时间走教室,齐刷刷一室的目光都对准了她。雪梅的丽和庄重、雪梅的衣着打扮、雪梅的气质,真的非常众。许多家长在电视上见过雪梅,坊间更是无数次地谈论过雪梅,今天亲看到雪梅现在他们面前,惊为天人的同时,更觉不可思议。雪梅坐在丁楠旁边,专心致志听着班主任老师和任课老师的讲话。她老师时开过家长会,现在参加侄儿的家长会,有一隔世的觉。丁楠的班主任是雪梅原来的同事,讲话时非常兴奋,居然号召大家用烈的掌声迎丁市长参加他们的家长会,得雪梅赶站起来转向大家致意。最后,班主任还想请雪梅讲话,雪梅赶个停止的手势,才得以幸免。

家长会散会,雪梅想单独找丁楠班主任谈谈,但是,班主任被围得不通。雪梅就搂着丁楠站在人群外面等。丁楠班主任早就想冲破重围,单独和雪梅聊聊,雪梅目示她不着急。终于其他家长们问完孩情况一个个走了,雪梅才迎上去跟丁楠班主任握手,了解丁楠学习情况。

班主任夸奖了丁楠几句,然后拍拍丁楠肩膀说:"去玩吧,我跟丁市长说件事。"

丁楠跑了。

班主任小声告诉雪梅:"丁楠这孩成绩不错,但太内向,有时有暴力倾向。可能与家有关系。"

丁楠内向,雪梅知。丁楠有暴力倾向,雪梅还是第一次听说。她意识到问题严重,决心好好调教调教丁楠,但同时她怀疑班主任是危言耸听,邀功请赏。果真,班主任红着脸向雪梅提一个请求,能否帮她改行?她早就不想当老师了。

雪梅诧异,果真像妈妈说的,有人求她办事。雪梅有尴尬,更有为难,凭她一个副市长份,是无力帮助一个教师改行的。公务员逢必考,而教师改行除了公务员,别的职业不会愿意去的。雪梅不知,自从从这个中学改行从政,她就成为成千上万个教师渴望改行的目标。尽成功不可复制,但是,每个人都对自己充满自信。既然雪梅能轻而易举到副市长,那么如果得以改行努力到副县长大概不会有问题吧?这推理鼓舞着雪梅原先的许多同事,丁楠班主任就一直着这个梦。雪梅还单纯地反问对方:"当老师不是很好吗?"

班主任不说什么,还覥脸请求雪梅帮忙。雪梅敷衍过去。

雪梅视丁楠如己,不仅在学习上辅导他,而且在人格品质上着力培养他。雪梅从孤独寂寞中找到了充实,她甚至萌生一个想法,但一直没说。一次,在饭桌上,陆侠又提起雪梅婚姻的事,雪梅说:"有丁楠将来给我养老,我就不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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