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我只是个代理，打死我也没办法，有本事找任老板去。”

雪荣瞪了胡总一会，再次转下楼。

雪荣在路上接到局办电话通知，市政府召开电厂急会办会。但她记着刘万里的指示，直接赶到刘万里办公室汇报。刘万里边听边向外走“我赶到省里开会，我安排市政府召开急会办会，你去向市政府汇报，共同研究下一步怎么办。”

电厂停产的急会办会由市长亲自主持召开，相关门一把手参加。雪荣赶到会场时正好赶上会议开始。市长首先安排雪荣把电厂情况汇报一下。雪荣知在电厂恢复生产上市长曾有不同意见，现在果真如市长预言的那样，一旦不兴停产势必扯动全市经济。雪荣如实汇报了电厂恢复生产的前后过程，特别汇报了刚才到电厂现场听到看到的情况，但没给予任何结论的评价。她知这样的会办会不能太主观，否则影响市长决策。市长看上去非常轻松，听完汇报后还开了雪荣一句玩笑“丁局长，咱们今天都是给你的。”雪荣笑笑，没说什么。她领会市长是说给刘万里的。

接下来的讨论非常烈。企业代表情绪激动，市民代表更是脏话，只有相关门一把手理一，虽然对电厂停产的严重后果表忧虑，但还能平心而论地说一些解决办法。

最后，市长名让雪荣再次发言。

雪荣说“据我的分析，电厂这次停产既没有原料成本价格过生产亏损的因素，也没有设备故障影响力的因素，完全是一人为因素导致的。我甚至可以推断，他们似乎在拿停产来向市委市政府施压，达到他们的个人目的。”

市长盯着雪荣说“什么意思？”

雪荣笑笑说“我不说市长和大家都知。”

市长严肃地说“你不说咱们哪个知。”

会场上立即有人附和。

雪荣被无奈说“电厂客商任老板不是去了吗。”

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却人人都不说来，就像《皇帝新装》里的大臣们，只有无知的孩才会一语破天机。雪荣当然不愿那个孩，但她没有办法，只好到为止说了大家想说的话。市长听了微微，有的人接耳开始议论，似乎第一次听说那么新鲜。

市长最后总结说了几意见。为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要好两手准备。在积极动员电厂客商组织抢修设备的同时，更要抓恢复市区企事业单位的正常生产和市民的正常生活秩序。一是环保局迅速批准企业新上锅炉，当然，新上的锅炉必须符合国家的节能减排要求。二是迅速组织大中学生到有锅炉的市郊澡堂洗澡，政府补贴，由环保局等门派人现场发票监督。同时，由市供电公司负责指导市人民医院和运河大学急安装电锅炉，保证医院和大学尽快恢复正常的医疗教学秩序。三是电厂招商单位环保局迅速组织人员驻电厂，帮助恢复生产。

雪荣听下来，心里暗暗叫苦。市长安排的全是环保局的活，与环保局有关没关的全砸在她的上，她受不了。但她理解市长的意思，你不是能吗，不是你揽的项目吗，自己砸的桩自己来，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下去，别人没义务帮你。更重要的是，雪荣听来了，市长回避了她认为电厂停产的人为因素，认定它是设备故障，是不相信这里有人为因素，还是故意装聋作哑，将计就计？雪荣肯定市长是想借机把电厂整趴下。你想呀，那么兴师动众再新上锅炉，动员成千上万的大中学生排队到市郊有锅炉的澡堂里洗澡，政府还给补贴，多么浩大的工程啊，要多大的代价呀，怎么能再这么折腾呢？雪荣记下市长的安排，相信不久还会接到会办纪要，但是，雪荣接受不了那么多任务，那样一来，电厂不趴下她就趴下了。她给刘万里打电话，以请示其它事情顺带说近期环保局工作安排。

“胡闹！瞎折腾什么东西！一个人的事情，闹得那么惊天动地的，想什么？我来理这件事情。”刘万里在电话里冲雪荣大为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