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斗不过任光达。”

雪荣生气说“你懂什么！自古以来，文跟武斗，文胜。武跟官斗，官胜。官跟商斗，官败。商跟君斗，商败。铁一般的定律。你懂吗？王启明想跟任光达斗，我把话搁在这儿，最终失败的是王启明。”

“为什么？”雪梅吃惊。

雪荣说“你不是学过《过秦论》吗，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雪梅似乎明白了，但她还有疑惑“王启明敢动任光达的手，那就说明他与财富广场项目没什么特殊瓜葛，可以这样说吗？”

雪荣叹息“也许是吧，但愿他不要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中午吃饭，雪梅打电话给秘书小胡，在运宾馆安排一桌。雪荣赶夺下她的手机，要求在堂里随便吃一，下午还要赶回去开会。不是怕雪梅陷得太引火烧，她本没时间跑运县来吃饭，即使检查工作到运县里来也是来去匆匆。自家妹也不讲究，雪梅就带着去机关堂吃饭。

一堂，碰脸全是熟人朋友。难得今天王启明也在堂吃饭。他刚扒一饭在嘴里，抬看到雪荣去，放下碗就跑上来，拖着雪荣向外走。“好不容易今天清闲下来，你又大驾光临了。走走，去宾馆喝酒去。”

雪荣死活不去，王启明拽。雪梅本来就过意不去，想请坐坐，正好王启明一片盛情，她就在后面推着走机关堂。王启明在路上埋怨雪梅“丁县长，丁局长来了也不给我通报一声。今天不是遇到，还没机会请老同学呢。”

坐到酒桌上，王启明严肃地问“丁局长今天来是专程看看雪梅呢，还是另有事情？有事需要我王启明帮忙的，只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雪荣说“就不许我来看看老同学呀。”一句话逗得王启明笑得前仰后合。雪荣端起酒杯说“来，我敬老同学，谢你对雪梅工作的支持，妹妹在你的关心下成长得很快。”

王启明睛看着雪梅说“她个人素质，当然步快。哪是我的功劳啊。”

雪梅避开王启明的目光，给夹菜。

雪荣说“老同学的第五个五年计划快实现了吧？”

王启明说“哪有影。你老同学都不关心我，我往哪步去。哎，我都想好了，再一两年，没希望了，就到运河市里给丁局长当个副手。你放心，不会不服从你领导，更不会跟你捣的。”

雪荣打断他的话说“环保局塘太小，哪里养得下你这么大的鱼呀，那时你就给刘书记当副手了，我得向你汇报工作去。”

王启明跟雪荣斗嘴，雪梅在一旁听着好玩。官场上这一多，见面就赤谈升官。在商言商，从政议政，也很正常。雪梅还避讳谈官，说明还有羞耻之心。雪梅发现，自始至终，和王启明纵论天下，从奥运会，到汶川地震，从奥当选，到金海啸，从节能减排，到楼市房价，从山寨版明星，到三鹿粉，哪行哪业都能说名堂，但就是没向王启明提到财富广场一个字，更没提到任光达一个字。在她的语言里似乎就没有那两个概念。雪梅心里有数了。此行的目的只有她们妹俩知，别人都无权知。

酒席结束，走宾馆，雪荣突然抓住王启明的手说“王县长，雪清转院手术，凶多吉少，我今天哪里喝得下酒啊，但人各有命，就是亲兄妹，也救不了他的命啊。尽到心意吧，是不是啊？我和雪梅谢你早上去送哥哥。”

王启明说“是你哥哥，也是我妹夫，我那么也是应该的。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

雪荣说“别的没什么，哥这一走，把咱妹俩的心也带走了。妈妈年纪大了，指望嫂一个人在省城护理哥哥，怕她吃不消，我想咱们妹俩去替王丽，家里还有丁楠读书呢。我最近太忙，想向你给雪梅请假，她先去省城陪护哥哥，你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