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厂刚到任的总经理。雪荣问了接的情况，还算顺利，了解几个棘手的问题，当场表了态“告诉你们任老板，运河市说话是算话的，只要你们能尽快恢复电厂生产，下一步，什么问题都好解决。比如，市区锅炉拆除，我们已经会同质监局普查登记过了，报经市政府同意，挨家挨家限时拆除。”

离开电厂，雪荣参加十钟市政府召开的目标责任状督查事项分解落实会议。会议不长，但规格很，由一把手市长亲自召开，要求各县区长参加，市直门一把手局长参加。市长开会，雪荣当然不敢怠慢。赶到市政府常务会议室时，会议正好开始。

雪荣看到王启明坐在县区长席上，打算找个机会问问王启明，雪梅在县里工作适应不适应，卖力不卖力。会场非常安静，王启明坐在前排，雪荣只能看到他毫无表情的后脑勺。县区时，王启明发言，大家听了为之一振。王启明总是能把枯燥的工作说得丰富多彩，逗得市长都直愣愣地看着他。发言结束，王启明起走会场。雪荣随后起从另一个门也走会场。在会场外的走廊里，雪荣喊住王启明，

“王县长，停一下，我有一事请示你。”雪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走近了王启明。

王启明是想来打手机的，听到雪荣喊他，他只好把手机握在手里不打了。“有什么指示，只吩咐。”既然雪荣那么客气，王启明也就同样把雪荣的“请示”说成“指示”官场中人都玩这谑。

雪荣小声问“雪梅工作得怎么样？”

王启明啧了一下嘴，没有迅速回答。他那镜片后面的睛快速旋转起来，像两个链球，一下又扔去很远，看着大门外的远蓝天。的确，王启明对雪梅在运县的工作非常不满意，但是，面对雪荣的询问，是以一个亲戚的份关心关雪梅，还是以一个“班长”的份公正地评价雪梅，王启明的脑还没有转过来。“啧，怎么说呢。作为亲戚，既然你问了雪梅情况，那我也就客观公正地告诉你。我觉得，雪梅是个非常有前途的女，工作有情，有思想，有冲劲。当然，有时还抓不住重，还缺乏基层工作经验，缺少多个工作岗位的锻炼。这些都是年轻的通病。总之，我觉雪梅非常优秀。”

雪荣早已估计到雪梅上肯定会存在这些病，但从王启明嘴里说来，雪荣就觉这些病在雪梅上可能更加严重了。一般来说，作为上级，王启明对雪梅的评价还是给面的，雪荣清楚这一。但是，雪荣不是想更多地了解雪梅的工作情况，而是想请王启明继续给予关心帮助。“老同学，雪梅还是个孩，请你多批评多教育她。”

王启明连忙摆手“我可不敢批评教育，她脑够用的。不过，有些法欠考虑。比如上天她因为几个居民上访就想否掉一个房地产项目，在我这里走不通，居然找到常委那里，常委同意她的意见了。得我非常被动。她给你们说了吧，我狠狠地批评了她。”

雪荣说“她没对我们说过。你批评得对，太不成熟了，怎么能这么呢。等她回来，我要狠狠教训她。王县长，你别往心里去。雪梅没有什么心，不会是有意为难你的。”

王启明笑了“相信她也不是有意的。我当时也开玩笑说她了，再这么不知低的，把你退回到中学教书去。”

雪荣也尴尬地笑了，握住王启明的手说“谢谢你，什么时候给个机会，请你坐坐。”

“改天我请你，最近太忙。你在减排指标减上帮了运那么大忙，还没请你一回呢。”

雪荣刚转回会场，王启明突然喊她，她又回到王启明边“还有什么指示？”

王启明睛像两颗铆钉一样盯着雪荣的脸“老同学，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听了别往心里去，就当我只是瞎说的。刚才我说的雪梅否掉的那个房地产项目你猜是谁的项目？”

雪荣摇。

“是任光达的。据说他还买下运河电厂，你知吧？”王启明说得神秘而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