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她了，我又没七老八十，留她在边什么！”

雪荣说“留在边最好放在市直机关，要是想锻炼她，那就放远一。”

“可也不能放到不是人呆的地方啊，总要有人照顾她才好。”

雪荣想了想说“放到运县去吧，王启明是王丽哥哥，又是我党校同班同学。他人邱艳，我也认识。”

陆侠连忙摆手“他那一家孬，不沾他的光。”

雪荣说“打断骨连着，孬好是亲戚，总比放在别人手下。王启明上病不少，但我觉得他还会对雪梅负责的。上天来找我，想求我对运县的减排工作照顾照顾，我正在考虑着呢。”

陆侠一听，王启明有求于雪荣，那对雪梅不可能太差，就同意了。但是，她不想再打电话给刘书记，还是把机会让给雪荣，叫雪荣把她的意思转报给刘书记，毕竟是一家人，刘书记都心知肚明的。

雪荣当着妈妈的面给刘书记打了电话“请你把妹妹安排到王启明手下吧。”

第二天，《运河日报》二版整版公示了公开招考副级女领导的情况。简历大多很简单，不是教师，就是护士，不是公务员，就是打字员。三十名女的简历让人大开界。丁雪梅是其中唯一一位到县里任职的女。同时公示的还有市直机关副职主持工作转正的，丁雪荣从环保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转为局长党组书记。一张报上公示妹俩任职，实属罕见。但对于丁家来说，双喜临门，开并。

一周以后，雪梅走市级机关办公大楼，到党政联席会议室参加集谈话。

谈话，是任命必须履行的程序。丁雪荣等门的正职，刘万里都单独谈过话了。作为副职，理应由副书记常委副市长等领导谈话的，刘书记很忙，不了那么多。但是，这批公开招考的女虽是任副职，却意义不同。她们是刘书记一手推动的人事制度改革的受益者，每一步都牵动着媒，牵动着民众的目光。这批女经过严格的程序过来，过关斩将，个个都是好样的。但是骡是，刘书记要亲自过过目。一批招上来的三十名女，一个一个谈话，谈不过来，也没有时间。刘万里急中生智，也来个集谈话，也就是开个会，把共的要求说一说，算是谈过话了。官场上谁都知，任前谈话，只不过是个形式，内容上没什么意思。但是，运河市这次轰动全国的公开招考上来的三十名女，非常在意这次谈话。因为这次集谈话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人生的一个转折。

雪梅接到集谈话通知时，正和班上学生告别。几天前，雪梅到运县任副县长的事就已尘埃落定，铁板钉钉。市中领导同事忙着送雪梅，学生排不上队。雪荣从内挖到消息，明天集谈话，算是正式确定下来离开中学了，雪梅才想起即将告别讲台，心里有无限的不舍。她最后一次走上讲台，学生们目光齐刷刷地望着她，她居然说不话来了，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一张张仰望她的脸纷纷低下去，埋到胳膊下面去了。雪梅最后的话似乎有伤“希望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还记得我，我也会想着你们的。”教室里有一声泣，接着就是一片哭泣声。雪梅走下讲台，泪笑着与每一个学生握手。学生们非常不习惯握手，只轻轻及雪梅柔的手指，就坐下去了。雪梅握完最后一个学生的手以后，挥手与全班学生告别，走教室，走校园，走纯粹，走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