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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10)

经一针见血地指:正确的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就是决定的因素。在任何一个单位,只要掌握了人事权,就等于掌控了一切。因此,像廖志国这样的地方市委书记,除了统揽该地全局外,别的事务皆可委于他人,唯有一必得亲自牢牢掌,绝不容旁人轻易染指——这便是党委组织理说,组织选个常务副长,贾大雄为常委、长,应当有相当的话语权。然而,事情远非吾等局外人想像的那么简单。对于常务副长人选,贾大雄即便私下已经择定人选,当着廖志国的面也绝不敢轻言,否则便是犯了大忌。何况,他与廖志国分属对立阵营,更是不可轻易儧越。

当然,市委书记廖志国亲自选定常务副长,除了上述主因素外,也说明了这个位置的极端重要。像城这地级市,经济发达程度堪抵中西一个省的总量,下辖十来个县(市)、区,外加上百个级机关、企事业单位,归属组织直接理、任免的超过千人。不难想像,掌握着这座城市生死大权的组织,该是一个怎样权的衙门。作为常务副长,则是其中仅次于长的二号大员,除了协助长主持全局外,通常还会分市辖党政机关及县(市)、区领导班辖着领导中的分,绝对属于权势熏天的人。这些年,贾大雄与那个刚退二线的常务副长沆瀣一气,利用城党政主官长期不睦的空隙,将组织经营得几乎滴不漏,使之成为“三剑客”党同伐异的重要平台,廖志国早就对此耿耿于怀了。贾大雄心里也清楚,新的替补人选,廖志国一定不会轻易放手,更不可能假手于他这个反对派。

至于让黄一平介此事,则是廖志国的心安排。

黄一平跟随廖志国来到市委,担任了正职的副秘书长。照常规,副秘书长已然属于领导职务,不宜再某个领导的跟班秘书,而应当在党委组成门中分工一块,协助市委领导行日常理与协调。在几个副秘书长中,黄一平是个例外,并不参加惯常分工,依旧贴跟随廖志国。不过,廖志国私下里对他也有特别代:“你虽然不参加副秘书长们的分工,但所有门的事情都可以过问、查办,尤其要腾相当力,盯了组织。关键时刻,你随时可以打着我的旗号,过问里的日常事务。”基于此,当贾大雄请示常务副备时,廖志国提让黄一平参与其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廖志国令自己盯组织,黄一平自然不敢懈怠。到市委这半年多,只要稍有空闲,他便想方设法同组织广泛接,甚至通过吃饭、喝酒、钓鱼、打牌之类的方式,很快同其中一些人上朋友。组织每周一次的例行办公会,半个月一次的务会,甚至包括中心组学习、工青妇联谊之类的活动,只要接到通知,他都会尽量空参加。可以说,作为廖书记与组织的联络员,黄一平的角担当得相当好,也让廖志国对里的动向到了如指掌。

事实上,在所有市委市府机关门中,此前黄一平最不愿意接的便是组织,最不想打的人就是组织官员。因为在过去相当长一段时期,他对这个有神秘的机构,以及其中那些神神叨叨的工作人员,累积了太多不觉。

城机关里,曾经行一则顺溜:行政,办公室的笔,组织的脸,工青妇的嘴。行政后勤人员天生就是跑的命,办公室秘书能写也很正常,几个群团组织里的人嘴甜、闲话多,这三句都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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