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了，因此才这样。

中午，廖志国嘱咐黄一平：“原定下午到文化局、育局机关的计划取消，直接到影剧院、育馆、文化馆、少年、育活动中心等几个地方现场调研。通知文化局、育局的班成员，一起参加调研，随时汇报情况。另外，让市里几家新闻媒派记者参加，公开报这次调研活动。”

由于事先没有通知，黄一平电话一打，几个主局的就傻了。文化局长孙健半天不接电话，打到家里说是中午没回来，几个副局长支支吾吾说不清去向，还是办公室主任说了实话：“孙局长中午有个接待，这会儿可能在桑拿，我上把他找到，直接奔影剧院。”

育局长姜如明更有意思，接到黄一平电话，连问几遍“你是谁”居然都没听清黄一平的名字，直到黄一平吼廖志国三个字，那边才调直了，估计当场吓得不轻。黄一平警告：“赶设法醒酒，把浑酒气搞清些，在育馆待命。”

黄一平这一通忙乎，总算没有让孙健和姜如明丑。廖志国先到影剧院，文化局长孙健已经红光满面在那儿恭候，远远就能闻见他上沐浴的香味。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是专门沐浴净迎接廖市长。一小时后，姜如明赶在廖志国前边现在育馆，脸上虽然还有些红，睛里也满是血丝，可已经运转自如，嘴里的也是香糖的甜味儿。黄一平赶向廖志国介绍说：“姜局长这些天在县里调研，刚刚从基层赶回来，听说最近日夜加班加，是在带病工作哩。”

一路蜻蜓、走观式的调研，看到的是文化、育场馆拥挤、破旧，里面的设施非常落后，从工作人员到市民群众，无不迫切希望新一届政府加解决。最后，廖志国对着电视镜和录音笔，发表了一通调研言，无非心情沉重、良多、责任重大、时不我待，云云。说到底，顺应市民群众呼声，改善城文化、育设施，已经列市府重要议事日程。

戏剧的一幕发生在调研考察结束之际。其时，廖志国在众多官员簇拥下，正从育活动中心走向自己的专车，记者们早已提前赶回单位发稿，陪同的育局官员纷纷准备择机上前握手告别。似乎就在无意间，廖志国突然右转，目光对准了不远的网球场。

这时，虽然已是傍晚下班时分，可夏天的太还挂在西天。夕余晖中，一个的姿立即引起了廖志国的注意，令其停下了匆促的步伐。那是一个青年女，足有一米七，穿着超短裙装网球服，曲线圆畅，的、臂雪白耀，披肩长发以丝绢束在脑后，突显柔的脸、颈廓。那女显然是个网球手，时而跃起扣杀，时而挥拍奋力发球，丰满结实的似两只不肯安分的小兔，比网球更加引观者的球。

“不错！不错！唔？”廖志国也许自觉到有些失态，转朝黄一平等人，脸上竟然飘过一丝孩童般的赧然。

“是的，发球技术确实一。在这方面，廖市长也是手哩。”黄一平向周围人介绍，也算是帮廖志国稍加搪。不过，他也知，那网球场上的女，确乎在廖志国的心里产生了震撼，否则以他一向洒脱的格，断不会有如此失常神态。

“那个女孩叫杨艳，是我的一个表妹，在城中专英语老师，从中学开始就喜网球。”姜如明上趋前向廖市长报告，同时大声招呼杨艳过来。

“英语老师？你的表妹？唔？好，好！”廖志国看着那个飘然而来的女，两大放光芒。

杨艳闻声过来，叫了姜如明表哥，并由表哥介绍给廖市长认识。廖志国握着那只汗淋漓的手，好久才松开，说：“杨老师球打得这么好，完全可以教练嘛。唔？”

那个杨艳毕竟整日厮混于讲台，面对廖志国一行，自然不会怯场，只在脸上稍稍飞了红霞，上痛快答应：“教练谈不上，倒是可以个陪练，随时同廖市长切磋球艺。”

事隔不过数日，就在廖志国决定陪同苏婧婧赶赴京城的前一天，杨艳果然打来电话，说是全省中专学校在城有个网球友谊赛，校领导诚挚邀请市长大人拨冗光临，同时也想见识一下领导的球艺。既然是杨艳亲自打来电话，又是全省的一个比赛，廖志国就无法拒绝。可是，这边已经答应了苏婧婧同去北京，那个表妹又事关儿未来的留学生涯，廖志国也是左右为难。恰此时，黄一平不失时机提醒：“不是说省委梁副书记要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