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的料，就是死事，不知官场的规矩，不知怎么去结领导，一辈也难有大发展。不满意过后，就是抱怨，说当时本就没有看上姜心成，是胡长看上他，想找像姜心成这样一个无权、无势、无经济基础的小伙，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李芳这么一闹，姜心成就觉得这个城市没有意思，当李芳向姜心成张开双的时候，姜心成就认为攻下城里的碉堡，现在看来自己的土炮还没有真正攻下一座堡垒，自己的还没有找到发芽的土壤，自己还没有完全这个城市，自己还是一个外来人。自尊很受打击，就回答说，如果不满意，离婚吧，谁离开谁都能生活，寻找自己想找的人。姜心成知，离婚对自己如一粒外地的来说是下策，可是李芳的空间不允许姜心成发挥，李芳的土地不接受，只有重新寻找接受的土地。后来，姜心成和李芳两个人就婚姻认真地谈了一次。姜心成说，没有共同语言，就没有必要再拖下去，好合好散，把结婚证换了，各人过自己的日吧。自己不想耽误别人，也不想被别人耽误。李芳也很同意，说自己也很想和姜心成离婚。

李芳的父亲却决不同意，军人生的他不能容忍如此事在自己家里发生，说在机关大院这么多年，以后一张老脸往什么地方放？后来，姜心成和李芳两个人也就慢慢适应了生活，隔三差五的过一次夫妻生活，凑合着过日，把离婚的事放在一边，心里的隔阂永远存在。胡长后来官运亨通，从发展改革局提为组织的副长，很得市委常委组织长重用，分工作，李芳的父亲退休前能个副调研员，享受副级待遇，都是胡长的功劳。

李芳家与胡长家有此渊源，每年的中秋节、节等重大节日，李芳的父亲都要姜心成、李芳带上不薄的礼去拜访，表示对胡长关心的谢。到现在姜心成都不明白，自己谢胡长什么，说谢他指示下属给姜心成和李芳牵的婚姻线，那是个错误的线，把不相的人捆在一起，本不用谢。说谢工作关心，胡长在发展改革局时，对姜心成就很不看好，用胡长的话说小地方来的人没有见过大世面，事很难到位，也就很难有位置，只能给别人跑跑，有此想法，对姜心成的仕途一直没有关照过。即使和李芳结婚后，也没有关照过姜心成。所以每次去，姜心成都很不愿意，认为岳父和老婆李芳享受到了胡长的关照，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为何每年都要在他上去几个月的工资。想是这么想，每年的重大节日还是和李芳去拜访。

拜访回来，姜心成每次都是一肚气，胡长本不把姜心成当一回事。每次回来就表示下次决不去，要拜访李芳一个人去，都会得到李芳的冷嘲讽，说小市民不知官场的规矩，不知什么叫官场，所以只能如胡长说的那样给人跑跑，像胡长这样的人，每年想给他送礼的人都排不上队，但是姜心成为什么能排上队，不什么时候去都情开门，还不是因为她家和胡长的关系，联系上的关系怎么能断，说不定哪天胡长给发展改革局的领导打个招呼，关心姜心成一下，别人一辈都努力不到。姜心成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发展改革局的一把手局长和胡长关系很差，这是众所周知的。想不通也要去送，今天万大松找谈话和小李请客，姜心成就把给胡长送礼这件事给忘了，回来很迟，李芳当然着急，对李芳来说，婚离不了，对姜心成最大的希望就是尽快个副级，让她也享受官太太的觉，每次从胡长家回来，李芳都会如此说。

“下午，万大松局长找有事，晚上小李请客，拜访胡长这件事明天再说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时。”躺在床上，如烙烧饼，翻来覆去，很难睡。姜心成如此难眠，是李芳说到胡长家拜访的事，认识胡长到现在近7年，他从来没有看好过自己，现在自己是副长，可以说比同年人步的步快，但自己的步和胡长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自己的踏实工作和万大松副局长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