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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3/3)

陈运达说,泰丰同志,这些话,你就不要说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这是应该的。你说正事吧。

杨泰丰说,遵照省委的指示,我们主要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第二件事,如果是自杀,是否留有遗书。我们分别对三个地方行了控制,一是案发地,二是他的家,三是他的办公室。这三个地方,我们全行了仔细搜查,目前还没有发现遗书一类的东西。

昭武说,没有遗书?一个人既然要自杀,却又只字不留,这有些奇怪。

吉戎菲说,也不奇怪吧,遗书怎么写?既然不好写,不如什么都不写。

陈运达说,他如果什么都不写,就给我们留下了难题。

温瑞隆说,他本来就没有想给省委留下什么好事。

杨泰丰说,估计余丹鸿理,他的办公室很净,家里同样如此,甚至可以说很简陋,我们仅仅只是找到几本存折,里面的钱数都不是太多。办案人员问过他的妻,妻说,他一切正常,没有看任何反常。星期五晚上不回家,他还给妻打过电话,说要加班,可能星期六星期天也回不去。就像平常加班一样,打电话回家通报一声,是例行程序。至于宾馆里发生的事,刊侦门后来行了现场重建,即通过现场的相关证据,重现当时的情形。

杨泰丰介绍了现场重建的情况。余丹鸿房间后,应该独自坐了较长时间,了差不多两包烟,杯里的茶至少泡了五遍。这段时间,他可能一直在沙发上坐着,基本没有过多的行动。照推算,他在房间里坐了七个钟左右。这七个小时,他到底只是在那里坐着,还是了别的什么?没有人知,现场也无法显示。从室内的脚印看,余丹鸿房间之后,长时间坐在沙发上,除了烧,基本没有挪动。

这七个小时,他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等待某消息?难以确定,但杨泰丰更倾向于他是在等待某消息的明朗化。

大约在凌晨两多钟,余丹鸿走了卧室。这个时间不十分准确,可能早一,也可能晚一些。他洗了个澡,甚至洗了,而且用宾馆的电风将了。他穿整齐之后,才喝下了安眠药。估计他有心理准备,担心太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尸会快速腐烂。所以,他在房间之前,把室内空调开到了最低。他躺下去之后,几乎没动,床单没有太多的变化。

由此可以知,余丹鸿走这条路,是经过充分准备的,十分从容。

此时,丁应平问到一个关键问题,他说,你刚才提到七个小时,他可能是在等什么,那么,你认为他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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