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平说，那也是兆平的意思。她的普通话太差，兆平想先让她去学两年普通话。

唐小舟说，如果是这关系，黎兆平怎么可能收周小萸的钱？

王宗平说，就是。

唐小舟问，既然是这样，周小萸为什么会来举报兆平？

王宗平说，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周小萸。这个人，非常复杂。

唐小舟说，还用查？整个雍州甚至整个江南省，都知她复杂啦。我不知听多少人说过，她和省市好多领导都有一。难以相信，好像她有特异功能一样。

王宗平说，她和齐天胜是中同学，当时，齐天胜追过她，她没有答应。多年以后，两人的地位现了大变化，彼此的关系，又开始亲密起来。她一直在努力想让齐天胜帮忙把她调到卫生厅当个官。

唐小舟说，难说，他们之间，搞了什么换？

王宗平说，这可能不是没有。我听说，吴芷娅已经了省广电，而且解决了局聘。

唐小舟问，这也是换条件之一？

王宗平说，估计是。

唐小舟又换了个话题，说，你估计，兆平被选上党代表的可能有多大？

王宗平说，这个真的很难说。党代表的选举，是一个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的过程。先由基层产生推荐人，层层推荐之后，上报宣传，再由宣传上报省委。由省委以及宣传组织专门的人员对相关人员行考察，然后确定差额候选人，再由系统内各单位派党员代表投票选举。文宣，那么多人，有多少人会投兆平的票，难说。主要还是广电的代表吧。可广电是被杜崇光控制的。

唐小舟说，这样说来，这条路走不通？

王宗平说，那也不一定，关键要看丁长下多大的力。

正说着，彭清源下楼了。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对王宗平说，宗平，你给应平同志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我们去找找他。

唐小舟心中一喜。找丁应平？这么说，赵德良授意了？如果赵德良一定要选黎兆平，杜崇光想阻止，恐怕阻止不了吧。

这是几天来，唐小舟心情最好的一天，离开赵德良，独自驾车回家的路上，唐小舟的心中，说不的兴奋，他一边驾车，一边着哨。

没想到乐极生悲。正开着车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他也没有看号码，立即接听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他最不想听的。

知我是谁吗？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很好听，也很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是谁。唐小舟不喜玩这游戏，也没时间没力和女人们玩这类游戏。偏偏女人就是喜这样玩。但凡遇到这类女人，如果不是有些职位的，唐小舟绝对不会留下她的名字，此后也一定不会主动联系。喜玩这类游戏的女人，是不会留在他的圈里的。

他问，有事吗？

女人说，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唐小舟心里一阵烦躁，很想说，有话就说有就放，没人想和你缠缠绵绵的。这话自然不能说。官场经历了这么几年，他早已经练就了一波澜不惊的品。就算这次的黎兆平事件，让他受了惊，可看一看赵德良，他也再一次会到人的境界。他说，对不起，我很忙，如果没什么事，就挂了。

刚刚挂断，电话又打来了。唐小舟看了一，还是刚才的电话，又挂断了。可这个电话很固执，再一次响起。唐小舟不得不接起，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说，为什么一再挂断我的电话？是不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