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机。直升机无法在市委降落，他们需要赶去军分区营房。赵德良将郑砚华和陆海麟留下来指挥闻州市抗灾。郑砚华原是闻州市委书记，这里的都曾是他的下，此时，他又是受省委书记的委托，指挥起来得心应手。赵德良带着唐小舟，由冯彪开车，市里安排一名作向导，赶往集结。路上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不是这里堵就是那里淹，七弯八拐，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此时，省里的直升机先到了。唐小舟陪赵德良登机，驻军派了一位参谋陪同。

直升机升空不久，便已经离开了市区。从飞机上往下看，山山，尽收底。一路飞来，好几个村淹没在中，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中漂着的房以及呀、狗呀一类的动，偶尔可以看到没有被淹没的树，树上趴着一些人。面上有些冲锋舟，正驶向那些等待救援者。最初，这架直升机还只是指挥，在与地面的联络中，了解救援的相关情况。时隔未久，他们不得不放弃了指挥责任，投到救人之中。直升机和冲锋舟不同，直升机要将梯放下去，再将人吊上来。救一个人需要好一段时间，加上机舱内的空间有限，不可能装载更多的人。但直升机比冲锋舟快，视野也更开阔，那些已经抓在树上的人，他们自然不会救，只有那些在中漂的，才是他们的目标。

即使如此，唐小舟也到无力。有一次，他们明明看到一个人在中挣扎，赵德良立即命令飞机下降，又开始放梯。可是，梯还没有放到面，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奋斗了好几个小时，救了十几个人。看天就要黑了，救上来的这些人，在里挣扎了很长时间，迫切需要医治，赵德良还要参加市里的救灾会议，直升机也需要降落加油，只好返回。直升机在基地降落后，下面早已经等了很多人，有人忙着给直升机加油，医院的救护车停在远，准备接走灾民。电视台的采访车也都开了过来，将直升机团团围住。

唐小舟在机舱门打开之后，第一个下来。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转动，大的轰鸣声，使得现场本听不见说话。赵德良随后站在了舷舱，唐小舟伸手去扶，队的首长现在另一边，也伸了手，两人一起将赵德良扶下来。

队首长向赵德良敬了一个礼，然后请赵德良上车，说是队堂已经准备了晚饭，请首长先去用晚餐。旁边那些记者的摄像机照相机，全对准了赵德良。赵德良看了看那几辆救护车，一些医务人员还停在稍远的地方没有靠前。显然，他们要等赵德良走后，才过来接灾民。赵德良向他们挥手，说，你们站在那里什么？快过来把这些受灾群众接走。

十几分钟之后，所有灾民被抬上救护车运走了，赵德良走向冯彪的车。队首长仍然希望赵德良留下来吃晚饭。赵德良握着他的手，一边向前走一边说，你的饭，我就不吃了，你如果能多救几个人，比请我吃山珍海味都。

汽车回到市委，副省长徐陆铮，市委书记赵有丰，代市长严珂早已经等在这里。看得，这一天他们过得同样非常不容易，上是的，衣服上有泥，发也是的。赵德良和徐陆铮握手，说，徐省长，辛苦你了。

徐陆铮说，损失惨重呀。

赵德良并没有和徐陆铮多谈，转向赵有丰和严珂。和他们握手的时候，赵德良不是太情，只是将他们的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后来还有很多领导等着和赵德良握手，赵德良不握了，说，俗就免了，我们说正事吧。有丰同志，你领，带大家去你们机关堂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把情况凑一下。

午饭时间，赵德良在路上，本吃不上，到了闻州，才由唐小舟和市委办的同志一起了些面包糕之类，勉填了肚。现在已经接近七，饭过了，市里的领导们，自然要替赵德良准备晚饭，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机关堂准备，而是准备在市委招待所。听赵德良说要去机关堂吃饭，他们有慌了。

赵有丰、严珂他们，自然不这些，跟着赵德良向堂走去。市委秘书长着了忙，将唐小舟拉到一边，说，唐，你看这事怎么办？机关堂没有准备，人都可能已经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