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你敢说，你不是一直在偷看？唐小舟说，我没有偷看呀。她将手指再向前指了一下，差不多指到了他的鼻上，说，还说没有？他说，我真的没有偷看，它本来就一直在那里，我只是无意中看到了。她说，好看吗？他说，好看。她说，还想看？他说，想。她说，那我给你看。说过之后，松开了捂着的手，问他，看到没有？她的手虽然松开了，可衣襟毕竟被拉过，并没有随之完全敞开，的仅仅只是很小的一分，很的一条沟，有重的影。他说，没有。她说，你嘛不自己动手？他问，我能吗？她说，你是我哥不？

他说，是。她于是抬起手，几下将扣解了，双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拉，衣服被脱了下来。她说，给你看吧。唐小雨第一次来到哥哥的办公室，门就说，你们这个地方不好玩，我再也不来了。唐小舟正在整理相关文件，这些都是赵德良批复的文件，需要分送给各个门，有些需要到资料室存档。每一份文件经过他这里，都需要到来有路去有踪。也有些文件，一直压在赵德良那里，迟迟没有批复，唐小舟也不好去问。倒是有一个文件批得很快，昨天送上去，今天就批下来了，上面几个字，丹鸿同志阅。对于这几个字，唐小舟到莫名其妙。这是三个老千写的名告状信，状告的对象就是余丹鸿。老局是办公厅的直单位，也就是说，余丹鸿是所有老的直接领导，而且是最级领导。赵德良对老局的工作十分重视，不仅多次去老局调研，还曾多次拜访本省一些离退休老千，切实为他们解决问题。赵德良无论批示解决老什么问题，都要通过余丹鸿去落实。余开鸿落实的时候，拿看尺量这些老的分量，分了三六九等。有些人在位时地位很，门生故旧遍布官场，余威不减，余丹鸿自然不敢虎。更多的人在位时地位一般，还可能退位时间长，在现在的江南官

场，影响力可以忽略不计。对于这些人，余开鸿就另看待。老们告的，就是这件事，其中有些言辞十分激烈，说余开鸿其人生贪婪，不送礼就不给人办事，礼送少了也施着不给人办事。其中举了一个例，说是有一年节，某个老没有去余家走动，余开鸿怀恨在心，只要这位老的事，余开鸿都以各理由施着不办。老用车是有规定的，厅里的车明明停在那里，可这些没有给余开鸿送礼的老要用车，余开鸿以各理由推搪，就是不肯派。告状信列了很多事件，除了说重新装修老活动中心以及为老整修住房两件事，余开鸿涉嫌将工程给自己的亲戚外，其他的，全是蒜。照规定，这类信件，是不能给当事人的，可赵德良却批示开鸿同志阅。唐小舟大为不解，赵书记是不是搞错了，误以为这是另一份文件？仔细再想，应该不会，赵德良将这份文件批给余开鸿，应该有敲打他的意思。由此可见，赵德良此时的心理已经有了变化，因为江南的政局稳了，他不想再搞大动作，只要这些官员们能够不给他惹事，他也能适时地放他们一。哪怕地位尊崇如赵德良者，也不想永远擎反腐的大旗。反腐国然可以有效地达成权力平衡，但反作用力也是明显的，每一位贪官落，都会引起一场地震。越大的地震，余震越多。正在这时候，唐小雨来了。唐小舟将妹妹让来。问。怎么啦？谁惹你了？

唐小雨说，门又是卫兵又是登记，好像我是小偷，是一个破省委吗？有什么嘛。唐小舟说，越说越不像话了。他为妹妹沏上茶，问来偷东西一样。不就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唐小雨说，我能忙什么？闲人一个，除了带孩，就是和一帮人打麻将，再就是上网聊天，烦都烦死了。唐小舟说，你是读过书的人，应该明白一个理，玩丧志，玩还丧家。这样玩下去，对你有百害无一利。唐小雨说，我也不想啊。可是，你让我每天坐在家里发呆？唐小舟说，要么这样吧，你脆帮我些事好了。唐小雨说，帮你事？什么事？唐小舟说，我在雍州有些房产，揭贷款买的，每个月的还款压力很大，我已经没钱还贷，银行却像命鬼一样。正好现在房价上涨，我想把其中一分卖掉，回现金，把揭款一次缴完。缴完以后，还有一个房产的理或者租问题。唐小雨说，没问题，你给我好了。唐小舟挥了挥手，说，你不要以为这件事简单，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的房有多，有三四千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