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副县长，就是村长，恐怕也当得极其艰难，甚至有一可能，早已经被人整

下去了。最初听说此事，他还担心，怕有人拿这件事文章，影响他的仕途升迁

，后来，他算是想通了。自己目前只不过是省委书记秘书，一个正级，在

省里完全属于芝麻官。虽说前程预期很好，可变数也是随时都会有的。看看边

许多秘书的结局，就是最好的例。王宗平如果不是自己拉了他一把，可能这辈

再没有机会了。肖斯言其实是个很有能力也很谨慎的人，唐小舟所认识的人中

，还真没有几个将秘书工作得比他好的。结果又如何？不到四十岁，就被搁到

了养老位置。还有其他一些秘书，比如尹越的秘书张正中，也曾经风光一时，同

样对未来有极大的期许，而今却在看守所里，据说有可能判无期。

几个电话打完，冷稚馨上线了。

自从上次以后，唐小舟再没有找过冷稚馨，她也没有主动找他。他一直想在

自己的灵魂留一避风港，可她不一定这样看。男女关系，就像树上结的果

，果熟了，就一定要摘，如果不及时下手，就可能是两结局，一是被别人

摘走，二是烂掉。想想这事，还真让人纠结，情没有圣地，只有世俗的乐园，

经久不衰地上演着俗的故事。

唐小舟开表情框，选择了玫瑰，发送给她。

很快，她的回复来了，也是表情，也是玫瑰，只不过，不是他选择的那枝玫

瑰，而是另一枝，是向下牵拉着的。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对他说，我等得

儿都谢了。

他问，最近好吗？

她说，不好。

他问，怎么啦？

她说，你知。

他说，生气了？

她说，我不生气，是不是？

没办法，还是太孩气了。唐小舟从情的漩涡中走来了，不想再重新走

去。看到她时，原本就觉得心里很，没料到才说了一句话，又可能搅复杂

的情波动之中。他心中一阵烦，关了电脑。

没过一会儿，她的电话打过来了。他想，又是要向他讨说法吧，他不想接。

可电话响得很固执，他犹豫再三，还是接了。故意装得很冷漠，仅仅只是轻轻地

喂了一声。

她说，别不理我，好吗？语气中带着乞求。

他说，我没有不理你啊。刚才，不是我主动找你？

她说，可是，我才说几句话，你就下了。

他说，刚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