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如说我有了新忘了旧。邱萍说，你不要脸，谁是你的旧？欧佟就说，是啊，我还真糊涂了，谁是我的旧？谁又是我的新？邱萍说，那只有某人自己才知。王禺丹果然有新的觉，对欧佟说，行了行了，别贫了，快去拿东西吃吧。

欧佟瘦小，却能吃，而且非不，不多一会儿时间，他面前就摆了满满三大盘，看得两个女目瞪呆。王禺丹说，你准备把喜来登吃穷？邱萍说，你别他，他刚从号里放来。两人于是说相声一般，一个捧一个逗，围绕欧佟的吃说开去。王禺丹说，你吃那么多，怎么既不长个儿也不长？真让那些喝都长膘的人羡慕死。邱萍说，你知为什么吗？因为他的运动量大。王禺丹说，难怪，运动消耗大。邱萍说，你知他是什么运动？王禺丹说，什么运动？邱萍说，垫上双人项目。王禺丹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说，？邱萍说，错，是瑜伽。王禺丹说，瑜伽好呀，我也练瑜伽，啥时候我们切磋一下？邱萍说，他肯定求之不得，他就好这一呢。王禺丹觉得她话里有话，略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立即笑了，并且在邱萍上打了一下，说，你这家伙，把我绕去了。邱萍说，是我把你绕去了，还是你心甘情愿去了？

欧佟只埋吃饭，无论她们说什么，他都不搭腔。邱萍觉得他今天有怪，就拿话扰他，说，有一个段把人生比作麻将，一见钟情叫天和，自由恋叫平和，找情人叫暗杠，勾引别人老婆叫抢杠，和别人老婆生小孩叫杠上开，一个情人叫单吊，没有情人叫相公。小佟是杠上手，你有多少暗杠？杠上开了多少？

欧佟的心绪不在这上面，说，什么嘛，鄙人从不打麻将。

此时，两人才意识到欧佟完全不在状态，便不再胡调他，而是各自吃饭，聊些家长里短。饭后，去三十八楼喝茶，房间是她们早预订好的。她们既不问欧佟晚上是否有事，也不问他是否一起，他却像跟虫一般，跟在她们后面上楼，竟然没有了惯常的殷勤。在单间坐下来，只剩他们三个人了，邱萍就拿话问他，你今天怎么了？魂被哪个狐狸勾去了？欧佟说，有狐狸就好了，我最近犯太岁，招小人。

两人问起，欧佟便将增补副台长的事说了。邱萍说，你有那么多女朋友，慷慨，送几个给他嘛。欧佟说，你什么歪主意？电视台女有多少？他的床前排着两条队呢。王禺丹不解，问，怎么是两条队？欧佟说，一条当然是女队，另一条，是等着献女的队。你们说，我往哪条队排才能排得上？王禺丹说，你为什么不动用你的人脉？你在江南政坛有那么多关系。欧佟说，我用过了呀，就是这件事让我想不明白。于是将跟丁应平打招呼的事说了。

邱萍说，没有理由呀，丁应平这个人我了解，他说了那话，就是答应了。只要他开，杜崇光没理由反对的。王禺丹说，丁应平的秘书态度也奇怪，其中应该还发生过什么，你没有说。

欧佟确实没说杨大元的事，在他看来，两件事本扯不上关系。听王禺丹问起，便将这件事也说了来。王禺丹立即说，这就对了，全对上了。欧佟不解，说，难与这件事有关？不会吧？王禺丹说，我早就说过，你智商超人，情商嘛，不及格。欧佟说，我就不明白，两件事怎么扯到一起了？邱萍说，当然有关，太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