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不了。但如果不找人，他知这个位置肯定不属于自己，本原因在于局长杜崇光并不喜他，不喜他的原因，却是因为欧佟觉得此人是个无耻政客，除了玩权术，一无是。

男人都有仕情结、英雄情怀。欧佟才三十六岁，当副总编辑，名义上是副级，却已经是技术职务的最级，总编辑是台领导，且只有一个职位。更为重要的，副总编辑是内粮票，只有局里承认，一旦当上副台长，情况就不一样了，档案便由省委组织，真正了级公务员行列。因此，欧佟肯定是要努力一下的，到底找哪个人，怎么找，他还没有想好。既然没有想好，那就暂时忙王禺丹的事好了，毕竟那是二十五万元，相当于他四年的全收。

欧佟心里也很清楚，王禺丹这笔钱不好赚，甚至可以说，本没有可能赚到。王禺丹和邱萍是什么人？一个是江南实业（烟草）公司董事长，一个是江南省委接待长。官场是一个男人世界，能够在这个大的男人世界里如鱼得的女蛇，绝不仅仅只有漂亮的外貌和长袖善舞的际手腕，还必须聪明绝世事明，当然，还有极其关键的一，无论是在江南省还是在北京官场，都要有的靠山。这样两个人从北京铩羽而归，只说明一情形，这件事办成的可能微乎其微，至少从北京办成的可能是不存在的。

那晚和王禺丹邱萍分手之后，他悔得都青了，坐在车上时，恨不得自己几个耳光。都是这张嘴惹的祸，吗要？可要他将说去的话收回来，杀了他也不肯。男人嘛，一言九鼎，既然说了，就一定要为自己说去的话负责。

只要有时间，欧佟就琢磨，这件事，难真的一可能都没有？林飞一战成名，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名为了利吗？拿一个奥运冠军，能够得到多少利？说得好听，几百万，可实际上，奖一房就占去上百万，你还得缴一大笔税款。还有一些企业的奖励，全都是以充奖，以折价。真正拿到手的真金白银，也就是国家和省市所奖的几十万元，这些现金，本要缴税，还要拿来为其他质奖品缴税，最后是否有余钱剩米，实在太难说了。形象代言人就不同了，影视明星形象代言人，一线明星的价格在三百万左右，有些大牌明星谈的是税后价。林飞不是普通的明星，而是国星，遇到的又是江南烟草这样的冤大，如果拿六七百万的代言费，林飞会不动心？最最重要的是，这六七百万，其实是为林飞定价，往后再有人找他代言，涨船。相反，如果先接下一家普通企业，将价定在三百万，甚至低于影视一线明星的平，以后要涨起来，空间也有限。

古代军事家的经验告诉欧佟，正面攻不下，你就侧面攻，侧面攻不下，你再正面攻。反复攻还攻不下，你就立攻。这事，就像追求一个女人，以他的经验来看，只要工夫到位，世界上没有攻不下的女人城堡。

欧佟选定的侧面在上海，那里是林飞的家乡，而恰好，那里也是欧佟的母校。欧佟当年的同学，现在相当一分，是上海市局级以上，当年的导师，现在已是复旦的校长、上海市政府的决策顾问。他不相信，打通这些人脉，不能开辟一条通往林飞后院的路。

一周后，欧佟给王禺丹回话，除了让她预订世贸大厦总统房，还希望她请一个有绝活的级厨师。欧佟想，球我又踢回去了，下面看你如何接招了。此事如果能办成，自然是好事，毕竟有二十五万的收。如果可能，将广告策划和制作一起接下来，说不定能赚个一两百万。真的如此，自己就成立一个公司，不用再受广电局长的鸟气。

下午，王禺丹的电话来了。厨师正在联系，世贸大厦的总统间现在没空，要到一个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