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小县城的宣传工作，与江市相比，是有天渊之别的。虽然先前东启聪只是一家晚报总编辑，但是接的人，活动的场所都是江北一带档次最又最闹的。来到背县，犹如从城市山村，加上这里一向对宣传工作轻视，宣传长就成了县委常委中最清闲的人。计划之内基本没什么大事，大分时间是中心工作，几个月过去，回想一下，都了些什么，还真说不个一二三来。其实，了官员的人最不愿意清闲，也最怕清闲，却不怕忙碌，只有忙起来，才觉得有价值。东启聪开始明白江市的为什么不愿意到县城的理，在这地方宣传长，实在是耽误青，徒劳无功。毕竟，这个职务太虚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县城，连能够宣传的资源都是贫乏的。不过，东启聪心中有底，岳父向他代过，背县，不是冲着宣传长来的，只是为了抓住这个机会，公务员行列，好为下步棋打下基础。有了这动机，这个官就太好了，县委书记叫他什么就什么，县委书记没叫他的事就连想也别去想。大事小事都向书记请示，书记觉得这个年轻特尊敬他，特虚心，还求上。因为他会瞅空，在书记稍闲暇时，主动征求书记对他的意见，无论工作方面，还是其他方面，他都表现的稚谦虚，事事向书记求教。尽他打内心对县委书记很有看法，他没有忘记，当年自己以记者站长份初访背县时遭遇的冷遇，他想，霍书记肯定也记得他拒绝接见东站长的事，只是俩人都佯装忘掉了这事。这样一晃，看宣传长快一个年了，机会突然来了，说是突然，实际在意料之中。县政府的常务副县长死了，是患肝癌病逝的，在东启聪上任背宣传长时，这位常务副县长已被医院查患了肝癌，并赴首都一家医院住院治疗了，若不是医院医疗条件好，医生医疗技术明，恐怕前半年就下世了。如今的，特别是坐着官位的人，如果不是年龄到杠了，或者是死了，或者是犯错误和犯罪被逮捕法办了，原则上是不能拿掉他们的，谁敢说哪个官的能力不，平太次，不能胜任所担的职务，或是德行太差，将其官帽摘掉，那就敢有一场火拼格斗，被摘帽的人与要摘帽的人很可能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这故事是有先例的，所以明白人就接受了教训，不再为是否称职的事较真，大家是你好我好各位都好，就这样的态势，将诸多不称职保护下来。

在县城，宣传长与常务副县长可谓平起平坐，不仅都是副县级，还都是县委常委。不过，二者的金量差别很大，实际权力相差很大，常务副县长是县政府二把手，分的工作很重要，也很实惠。宣传长则不然，平时都是务虚的活儿。说白了，实权太少，作为在政界打拼多年的领导人艾民，当然知悉这内情，特别是对东启聪，倘若坐着县委常委宣传长的位，实惠得不到事小，影响下一步晋升事大。在县委，书记座次之后是副书记，副书记之后还有纪检书记、组织长、秘书长等，常委的座次是常务的年限排列的。这样，东启聪只能排到常委中最后一把椅，而在县政府，除县长是当然的县委副书记之外，跟他的就是常务副县长，如果县长差在外，常务副县长就是政府当然主持工作的人，如此看来，常务副县长晋升县长成为正县级的概率，要大大于宣传长晋升正县级的概率。倘若趁常务副县长下世之机，使宣传长填充此位，则显得平稳圆又自然。为什么？县政府那边虽然有五名副县长，可是没一个有县委常委衔，这样就略低东启聪一，排官员名次时只能在宣传长之后，而县委这方的几名常委，压儿就没想过再回政府事，县委毕竟于县政府，怎能从往低动呢？再说，他们也没有想正职的“野心”这人事情况是艾副市长早就分析透的。所以，当常务副县长死了的时候，江市委组织下了任命东启聪为背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的文件，理由嘛，很充分，无论是知识结构、年龄状态还是实际工作，政府更需要年轻化、知识化的去充实。

东启聪坐上常务副县长的位，艾副市长长长了一气，心里轻松下来。他知，他摆的这盘棋，下边的步就顺其自然了，即使他艾民不再手女婿的事，组织的人也会照他设计的路走棋的。这就是艾副市长的明之，是他事先摆好了棋，下棋的人只能走这一步了。其实，艾副市长设计的棋谱，看到的何止是一步之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