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都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想过了，下一步把萌萌送到外地一家寄宿学校，甩掉咱这地方的环境扰，肯定她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大学毕业，只要她想继续造，无论读研，还是国留学，我都一供到底。”

“太好了！太好了！黎大哥，只要萌萌跟着你，我就是走了，也放心啊！”栗致炟听到黎明的话，很是激动，一时泪就涌动起来，了来，他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拭一下，又思索起来，一沉重的难以启齿的表情表现了来。黎明看了他的心思，就直率地告诉他，别再把什么都当作秘密保存起来了，有什么就直说，难对自己称为大哥的人还不相信。在黎明诚恳的态度下，栗致炟终于说另一件心事，他怀疑那个帮他运罗虹尸的龙城小区保安小白，是他与韩秀清的私生，因为他的年龄与当年的私生十分相仿，还有他的睛，特别像韩秀清的睛，特别是他右肩上那一片泛青的胎记，与自己的胎记一模一样。如果真是自己的私生，希望黎明能关照一下，从轻发落这个无辜的孩。现在这个小白也被关押着，他是作为主犯栗致炟的帮凶被逮捕的，尽小白并不承认自己知情，只是帮助主犯栗致炟运送“垃圾”但是，在重证据不轻信供的法律面前，小白还是被抓捕了。在向黎明说这个秘密的同时，他又将埋在心灵的更为隐秘的愧疚告诉了黎明，即当年自己的恋人韩秀清之所以被当现行反革命逮捕，是因为自己将秀清写的情书给了“组织”那情书本来只是叫自己看的，其中不少语句对“文化大革命”的怀疑，对现状的不满等等。可是，糊涂的自己却为追求步，卖了忠实的恋人，以至于最后使秀清被判决死刑。他问黎明，这是不是上苍对自己的报应，几十年了，因为这件血淋淋的事实，他没有平静过，只要想起来，就有一沉沉的重重的惭愧和内疚，压得自己不过气来。自己对不起秀清，也对不起那个私生，就连死去不久的罗虹，自己也对不起她啊！栗致炟把久久压抑着心的隐痛倾诉来，以期获得解脱和轻松。黎明听着栗致炟的心声，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当年天生丽质、聪慧漂亮的韩秀清竟毁在恋人栗致炟的手中。韩秀清是他们那批知青中有名的佳丽，是众多知青企图追逐的梦中情人。唯独栗致炟追上了，他却把这束无上好的“玫瑰”又毁掉了。然而，这故事毕竟太遥远了，它的发生，更大的责任应归咎于那个混的时代，栗致炟在那时候，还是个不大懂人情世故的孩罢了。想到这些，黎明又为栗致炟的觉醒兴，为他的大胆解剖自己释然。栗致炟能够忏悔就是一件值得欣的事情。他听完栗致炟的倾诉之后，很是动情地说：

“致炟，能把话说得这等诚实，我为你兴。致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忏悔的人，就是好人，至少，就可能成为好人。致炟，你永远是我的贤弟，无论是什么结果。”

黎明说到诚实，突然又碰到栗致炟的神经，他愈加到，应该对黎明诚实，如果早些时日诚实了，也不会走至如此极端末路。他终于鼓起勇气，最后一件心事，说了他一直着的一个姑娘，得刻骨铭心、得发狂发痴、得死去活来，他想见上这姑娘一面。这件事，也只有靠黎明大哥安排了。

黎明说，这个姑娘你不说我也知。因为那是属于隐私范畴的事，所以黎明从不过问。如今，栗致炟既然讲来了，黎明答，一定安排陆雯来探望他。同时，黎明表示，一定将小白的份搞清楚，尽快将实情告诉他。临别时，黎明特别代栗致炟，将家中的财产与存款列个清单，分给萌萌的祖父祖母和姥爷姥姥。这件事也要得开明些，双方尽可能平衡。为了两家的平静稳定，连栗致炟都不知，在开审判他之前，黎明特地派法官到了栗致炟的老家与罗虹的故里。以使他们平静地对待现实理智地理好下的事宜。

黎明要走了，栗致炟再也抑制不住翻着的复杂情愫，一汪泪汹涌地夺眶而。他后悔极了，面对这么好的人儿，大哥，兄长，又是老乡，又是芳邻，又是一起成长起来的同志，何以不早与这位值得信任、值得尊敬的法官说说心里话，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