炟期望的第四办法，但他讲的是实话。他说，世上许多事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人也并非万能。遇上这事，一般法先是劝和，夫妻之间能和了，什么事也就没有了。看来堂弟这事，劝和是不可能的，那接下来就是劝离，两人离了婚，各走各的，这也不失为解脱的办法。不过，看来堂弟这事，若真是这样，那就是上梁山了。

栗致炟问这上梁山是什么意思？

陆霖说，《浒传》里不是有宋江杀妻那一回吗，那宋江就是叫他老婆上梁山的，就是说宋江没了办法，被得只剩下杀妻这招下策了。不过，那是历史。朝代不同，宋江杀了妻，并没有遭到杀人抵命的惩，也是万幸啊！

听到这话，栗致炟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线光亮，接下来光亮又转瞬失却了。屋里又静下来，两人只是烟喝茶。陆霖早将泡乏的茶叶换了两次了。

聪明过人的陆霖明白，栗致炟是让他沿着这个话题继续挖掘下去，这时候的市长只是企图广开思路，多见识见识社会的千姿百态。陆霖知这些官的状态。别看他们一个个位，率领千军万，且有呼风唤雨的权力，其实，社会层的许多东西，犄角旮旯里的故事，民间的诸多土法偏方，他们并不全知，甚至一无所知。栗致炟当然智商不低，他特别请陆霖为其参谋这事，也是在集思广益，把陆霖当成他的智人，来参谋工作事业之外的事情。是啊，这事不好与边的同志、下级沟通。别看市长拥有那么多被领导者，真遇上棘手的难题，他却到别人无法理解的孤独，他需要有人为他主意，更需要摆脱这困扰与孤独。然而，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敢其堂弟的困惑正是他的困惑，他在与陆霖绕着圈。陆霖并没有看透这个重大的隐秘，只是沿着栗致炟诱引的思路探索下来。经过闪电般的思索，陆霖又说话了，他还是从宋江杀妻说起的。宋江若是在今日，大概也不会赤膊上阵，亲自刀将妻死，那样一旦案发，就毫无推脱余地，只能以故意杀人罪伏法了。现在，似乎一切都能市场，一切都能卖能买，一切又都可以用金钱买得到。有人想杀人，就有人去充当杀手，只要想杀人者的价钱合适，就有人甘愿这“刽手”一手钱，一手人，这事也能成为市场买卖。也许是这原因，小人如今多了起来，他们见利忘义，只要到钱，什么坏事都。不像我们正经地企业生意的人，我们懂得，只有见利思义的人，最终才能赚到大钱，事业也才能长久。就是这些只要利不讲义的人多起来，这些年雇凶杀人案多起来。我刚才说，宋江要活在当今，他也会雇个杀手去收拾老婆的，只要给杀手些银，自己则可遥控指挥，不必亲自刀上阵，相对来说，这样会轻松一。陆霖的话说到这程度，就停下了，他也不清这会儿为什么会这话，他也不知这话会使栗致炟怎么想去。也许，他只是客观地摆摆当今的奇事怪事，即兴地说说而已。因为栗致炟的难题，实在寻觅不好的答案，他之所以说了这番东西，实质上是被这难题引导来的。既然夫妻不和又不离，又不想维持现状，剩余的办法还有什么？

栗致炟好像受了陆霖这番话的启发，不由自主地：

“看来他们夫妻是不能再相了，只能去掉一个？”他的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叩问上苍。至于他说的“去掉一个”是什么意思，连坐在对面的陆霖也没完全懂，或者说，他没敢懂其中义。接踵而来的是一阵沉默，场面自然又冷却下来。冷场到了足够的时间，还是陆霖打破了沉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