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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贵族享受(5/7)

员,再后来就辞去公职,专门研究《易经》。据说他在大学哲学系读书时,就攻读过不少有关《易经》的书。在栗致炟的心中,前的易大师没有他想象的年长,看上去这位被舆论称为大师的人大约有四十五岁,面貌衣着都很朴实,说话是地的钟南省方言,老家就在本省偏远的一个县城。据他说,他是从七八岁时,就跟祖父学《易经》了,虽然也是在县城的小学上学,课外的时间常听祖父讲一些传统文化。特别是讲授《易经》,尽祖父很下工夫,他还是听不大懂,虽然不懂,却有了兴趣,总觉得这里面很神秘奥,就像徘徊在一个神秘庄园的院墙外边,好奇心一直促使他想破门而,去看看里面的秘密和神奇。可是,这扇大门一直没有被他打开,直到大学毕业许多年以后,也是在他始终不渝地攻下,这扇大门终于打开了,他去了。他说那年他已届不惑之年,方读懂了《易经》。两个人的谈是很随意的、和谐的,栗致炟没有市长官的架,易大师也没有大师的威严,两个人都很谦虚,也很诚恳。栗致炟突然提这样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辞去国家公务员之职,专门去研究《易经》?”

“那是在我读懂《易经》的时候,方知大书的真正价值,我就想掌握它、运用它、驾驭它,仅仅是读懂,是远远达不到这目的的。我若仍在另外的工作,与《易经》没有关系,我就没有力完成这想法。还有一,对我果断辞职起了推动作用,那是当我通过一些信息,获悉海外一些国家和地区已经非常重视咱们的《易经》了,其中专门研究《易经》的人已很有建树,他们一些很名的大学专门设了中国的《易经》课程,已经有了专攻《易经》的学生和讲授《易经》的老师,如果咱们不努力,很可能重演历史的悲哀。就像中国一些古代的发明,多少世纪过去了,这发明在中国没有发展,却在国外大放异彩。”

接着栗致炟又问他辞去公职后的生活状况。易大师说,开始,他去过几所大学,这些大学已经设立了《易经》课程,其中有他的母校。他到大学拜师求教,不耻下问,因为他去拜师求教的地方都是对《易经》有着很多研究成果的学府,这样,他就集多家之长,补自己之短。之后,他又将这理论与祖父和父亲传授给自己的“学易心得”结合起来,会贯通,慢慢地找到了《易经》的原理,悟了这大书的真谛。

栗致炟很想问他另一个问题,就是生活来源的情况,谁给他发工资呢?收有多少?可是他又觉得这问题太俗,况且也及到隐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问他,大分时间在什么地方从业。

易大师已经觉察到栗致炟的言外之意,他就实话实说起来:

“现在好多了,不像刚辞职那几年,经济断了来源,只好把家里的积蓄倾,还供不上我拜师学易的费用,只好借债维持生活。”

栗致炟对易大师的回话觉得还不够意思,他想多了解些这方面的故事。这时陆霖又打开了一包苏烟,他已经是第五次为二位敬烟了。易大师是个的人,他看栗致炟态度谦逊随和,诚恳可,也就更放开了些说他的故事。如今他已被国家的一个以弘扬传统文化为宗旨的社团组织聘请为级顾问,能登上这个职位的人,在这家组织里仅有三人。他每年有一半时间是在海外活动,常有新加坡、来西亚、泰国、南韩及日本的一些团向他发邀请,请他讲学或策划什么,或向他咨询什么。也有国、加拿大的朋友邀请他,多是大财团、大老板和政府官要员。一年中的另一半时间,有一半稍多些是在国内最大的两三个城市,剩余的时间才回到老家钟南省,这些时间大多是在省城了。实在是邀请者太多,自己又没分术,因为这还得罪了不少人,唉!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的话讲到此,自知有讲过了,可是想收敛已经晚了。他最怕给人留下海胡呲的坏印象,如今这类没有真才实学、却要充大家的人太多了,他们靠的就是三寸不烂之。易大师自以为不是那类人。可是,他已发现,面前的栗致炟的神情里已不易被人觉察的疑惑和疑问,他很不愿意在任何往过的人那里落下微词。怎么办?那就得使对方信任自己,在接栗致炟之前,陆霖多次向他举荐这位值得尊敬和信任的领导,还说,领导很想与他朋友,是这样,他才来了。他绝不是有请必到的人,更不会不速之客。他很自然地把话锋转了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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