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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没情人(7/7)

级,自己只是小长。平川的习惯,县局级才算得上官员,而小本挂不上。

于是,他把酸楚的记恨变成了行动,当他每个大礼拜回三柳的时候,总是悄然地提前回家,仔细检查家里有什么可疑之——柴大树留下的痕迹。他就是一门心思希望找蛛丝迹来。其实,他是多么害怕找蛛丝迹啊!但当他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就暗暗叹:“捂得够啊!”渐渐地,鸣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为了一些的小事对王如歌大喊大叫,如果王如歌同他理论,他便说:“显然是你心有他人,不把我放在里了。不错,我就是一个在市里排不上位的小局的办公室主任,哪里比得了你这个连市领导都围着转的大县长?”终于,王如歌忍无可忍,和鸣大吵起来。

王如歌豁去了,幸亏孩一直跟着爷爷,否则还不把孩吓着?虽然鸣和王如歌过了这么多年的日,但并没发现王如歌在悄然之中发生的变化,那就是随着职位的上升,已经有说一不二了。当然,要说这是当一把手的职业病也不为过。当晚,王如歌就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起初鸣还嘴觉王如歌明明了没理的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离就离,有什么了不起,找签字笔就签。但当他看着王如歌那秀丽的笔迹和顺畅的行文的时候,他哭了。他一下想起了他们自打认识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

鸣突然变了主意,明确表态,决不同意离婚!而王如歌却定地打了一个行李卷,要去县政府办公室睡觉去。她的办公室是里外间,里间有单人床,是平时王如歌中午歇息所用。鸣去过那里。此时鸣一把抓住了王如歌的胳膊,一使劲就把行李卷夺了过来,扔到沙发上,说:“怎么,想走?没那么容易!”王如歌以为鸣要动,谁知,鸣却“扑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王如歌无声地抚摸着鸣的脑袋,两行了下来。她的心里,同样是无奈的酸楚。

但她迅即抹掉了泪,一字一顿地告诉鸣:“我会一如既往,不会因为舆论而有任何改变,你能承受,咱们就在一起过,几时你承受不了了,那就随时请便,咱家的大门对你是敞开的,来,可以随时来,走,当然也可以随时走!”那天夜里,王如歌没带行李,就一个单,挣脱了鸣的拦阻,到县政府睡去了。

不知王如歌那一宿是怎么对付过来的,反正转天一早,她就把办公室主任找来,陪她一起上街买来了一新被褥和一堆洗漱用品,说是最近工作太忙,可能偶尔会睡在办公室里。而王如歌离家以后,便一直没再回来。吃饭就在县政府的堂里。偶尔回家,也只是拿些换洗的衣服。

这么一晃就是半年。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王如歌闹离婚的消息不算快也不算慢地传到平川市组织的耳朵里。他们觉这个级别的家务事不好预,但不预又影响不好,就向市委书记刘百川作了汇报。刘百川便问起鸣何许人也,在什么单位工作,担任什么职务。组织说,是个,在畜牧局工作。刘百川又问,表现怎么样?组织说,还不错,是个副局级的后备。刘百川还问,畜牧局有没有该退的副局长?组织说,还真有一个,不过,在他们的后备里,鸣不是排第一。刘百川:“这没关系,只怕他不是后备。提起来吧。”

不明就里的人会说组织人,排第一的没提,没排第一的反倒提了,是不是暗箱作或是有腐败在里面?其实,这件事只有组织能理解:把鸣提起来,就可能稳定王如歌的家和工作,那么,三柳县就是稳定的;如果王如歌真离了婚,不仅三柳县会谣言四起,还会波及市政府,如果再搅得柴大树心神不稳,假成真也现跟萧萧闹离婚的情况,那可就天下之大稽了!因此,谁更明?组织自然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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