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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目标(3/6)

。下一个周末,范鹰捉就买来两张市里的电影票。他们的大学在市郊,要看电影必须市,范鹰捉就提议走着去。于是,路上两个人就牵了手,而坐在电影院里的时候,本没记住演了什么,两个人都激动得没完没了地耳语:“我你!”“我也你!”这两句话整整被他们重复了两个小时。等到回学校的路上,他们借着天黑,就在路边树影里接吻了。那个年代敢在树底下这么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照一般规律,只要两个人情真意切,彼此珍惜,应该有一个圆满结局。但以后,郝本心对范鹰捉所学的专业不满意,认为官气太,她喜工程师、设计师、科学家之类的,不喜官员。她父亲就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官员,结果在“文革”时期去世了。而学行政学专业的范鹰捉,毕业后除了官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郝本心是个敢说敢的人,想明白以后,她就在市郊的小旅馆开了房间,把范鹰捉叫来了,说:“我你已经骨髓,不能自,今天我要是不给你,就读不书了。能不能毕业都不好说!”说着就把衣服脱了。范鹰捉本来是个十分传统的人,但在这情况下架不住女友的诱惑,二话没说就乖乖就范了。但一个时辰过后,郝本心就把自己收拾净了,说:“范鹰捉,从此以后咱俩井不犯河,谁也不欠谁的,咱走吧。”便先离开了小旅馆。范鹰捉瞠目结,呆呆地看着郝本心的背影。

郝本心不待见官员有一半是受母亲影响。她父亲的亲经历让母亲痛心疾首,于是,母亲经常嘱咐女儿:“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远离官场和政治,找个搞专业、学问的最好!”起初郝本心和范鹰捉相只是抱着玩玩的心理,因此并未当真。连范鹰捉是哪个系、学什么专业、大几的都从来没问过,只知是个小才。谁知随着两人关系突飞猛的发展,郝本心突然觉自己竟然上对方了,有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觉,特别是自己的手被摸过、嘴被亲过以后,总要反复回味,前总有范鹰捉的影像晃来晃去,他的,他的长相,他的,在她心目中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个人实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边,心里便坦然,便拥有了一切。她一个月回一次家,回到家,她就情不自禁问母亲:“妈,你和我爸往了多久才牵手的?”母亲:“问这吗?我早忘了。”她便再问:“妈,男女接吻是不是像上着了火一样?”母亲:“你问这个究竟想吗?写小说吗?”郝本心已经不能自控,不打自招:“不是写小说,而是我现在经常觉浑上下火烧火燎的,一想这事就火烧火燎的。”

听了这话,母亲突然严肃起来了,说:“本心,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没恋,你现在就在恋了!那个人是谁?”郝本心:“没恋,绝对没恋,我可能只是到了发情期。”母亲是个医生,是个有文化的女人,她不允许女儿胡说八决制止女儿说:“本心,你一年比一年大了,别总着三不着两的,什么叫发情期?难你是小猫小狗吗?”郝本心发一阵朗的开心大笑。但大笑并不能掩盖她兴奋的心情,虽然她嘴上不承认自己恋了,心里却明镜似的,她已经上范鹰捉了。她已经真真切切地到因为范鹰捉的现,她的生活突然变得有声有起来。

自从和范鹰捉牵手——她敢向上帝保证,她以前绝对没与任何一个男牵过手,包括自己的父亲,因为父亲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已经撒手人寰了。而范鹰捉那么主动大胆地牵了她的手,让她战战兢兢又暗自欣喜地接受了。接受以后方知男女之情是如此光灿烂、炫人目,怎一个“好”字了得!所以,在电影院里,她发自内心地对范鹰捉说了“我你!”这句话。当然严格地讲,里面有相当的成分是这个年龄的女孩生理上的反应在作祟。后来母亲告诉她,女人中素来就有一质叫“求偶素”对异产生天然的渴望和好,并不是丢人的事。几天以后,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向范鹰捉开了:“嗨,哥们儿,咱们关系都到这程度了,我可连你学什么专业还不知呢!你要是学政治学的,将来专门搞政治,我可接受不了!”那时学校里确实有政治学系、国际政治学系,郝本心曾经为那些考了这些系的学生发愁,天天面对令人望而生畏的“斗争”“争斗”教科书,四年的大学生活可怎么熬?她当然不知,只要喜,就会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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