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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夙敌怨(6/7)

的人,这一睡就睡了三年。他天天看着萧萧脱了衣服上床也丝毫不动心,甚至把脸扭过去不看她。萧萧很多次发了恻隐之心,主动找他屈就,而他都是生地把她推开。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离婚呢?那个年代一个在机关里工作的是轻易不肯离婚的。因为离婚会让人颜面尽失,令外人觉你这人靠不住,而一旦在潜移默化中让人们形成这概念,便多少年都别想改变,影响升迁就是自然的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柴大树确实很萧萧。

后来,武苍穹调到平川市外经贸委当主任去了,临走他推荐柴大树了团市委副书记。别人什么都不知,只以为是柴大树工作得好,而范鹰捉心里明镜似的,那很可能是武苍穹良心发现了,总算了一补偿。当然,这都属于妄猜,也许武苍穹与萧萧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但事情并未结束,时隔不久,萧萧便远走德国了,说是了平川市驻德国商业代办的总代表。了解底细的人自然清楚,那是武苍穹背后使劲的结果。对于萧萧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柴大树就只能独守空房了。人们都劝柴大树,说赶走走路,也到德国找萧萧去吧,你们两地分居到哪年算一站啊!而柴大树毫不为之所动,就一门心思工作,暗想,现在我比范鹰捉半级,我终于把他压下去了!

机关里谁压谁一,谁压谁半级,那都是很很开心的事。能开心到什么程度?以柴大树为例,就能开心到老婆不在边也在所不惜。当然,说在所不惜,并不是什么都不计较。

有一次,武苍穹在国际大厦——平川市最最豪华的一座写字楼里的级餐厅请客,没请别人,只请了范鹰捉。去见已经分开好久的老领导,范鹰捉自然应该带礼品,虽然,他并不喜武苍穹。他便带了一个与同事差从新疆买回来的羊脂玉的玉坠。

范鹰捉去了以后见单间里只有武苍穹一个人,十分纳闷,便问:“怎么,就咱们俩?”武苍穹:“别急,还有一个人。”此时的武苍穹早已发福,虽然依旧西服革履,却大腹便便臃不堪。说话间萧萧飘了来。只见她着最时尚的可以变的那女士礼服,欧洲行的女式礼帽,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十分滋的脸上泛着红光,来自异国的香气味沁人肺腑。范鹰捉十分诧异:“萧萧,你几时回国的?”

萧萧并不回话,却从手包里掏纸巾,然后坐下。其实,这么档豪华的地方,椅本就没有尘土。武苍穹:“萧萧,我今天把范鹰捉也请来了,你不反对吧?”萧萧:“鹰捉是我们俩友谊的见证人,理应来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当时范鹰捉听了这话心里很不受用。怎么,自己竟然了他们之间苟合的见证人?他们怎么竟把这事作为可以夸的好事而乐此不疲?这事不提便罢,提起来就让人恶心不是?他想抬起走人,但萧萧突然从手包里拿一件礼送给他:“鹰捉,这是德国非常知名的工艺品——金丝编织的,送给弟妹吧,我知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弟妹很能,我祝福你们!”萧萧把礼举到范鹰捉前。范鹰捉当时心情十分复杂。还能立拂袖而去吗?他是个最怕别人敬的人。人家敬他一分,他便动十分。结果,那天他不仅没走,还把羊脂玉的玉坠回敬给了萧萧,并且陪着那两位喝了不少酒。

托尔斯泰有一句名言:“幸福的家各个相同,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这话一不错。萧萧那天不简单,喝完酒就回家了,没跟着武苍穹走。而柴大树回家以后意外见到萧萧,也格外兴奋,他可能官升一级以后心开阔,尽弃前嫌,总之是破天荒地抱住萧萧亲了起来。那萧萧亲就亲吧,却偏要在兴奋时说,她说,她送给范鹰捉一个金丝,没想到范鹰捉给了她一个更值钱的羊脂玉。这就惹祸了。柴大树问:“你几时见的范鹰捉?怎么不回家却先和他见了面?”萧萧不假思索就说了整个过程。在国外生活久了的人都会犯这个错误,就是实话实说,因为国外的人们都直来直去的。但萧萧实话实说,就惹祸了,柴大树狠狠给了萧萧一个大嘴。而且对着窗外破大骂:“范鹰捉,你这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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