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起显然已经知结果了，连忙向王一鸣伸手来，使劲地握着，说：“好兄弟，就等着你来的，快，去见过书记，等会儿我们聊。”说着亲自推开里面办公室的门，了个请的手势。

到了赵书记的办公室，秘书长站在前面，说：“书记，这是小王，我把他带来了。”

赵书记正在看文件，着一副老镜，看到乔远方来了，慢慢地摘下老镜，放在了桌上，然后从老板椅里站了起来，绕了几步，伸手来，握了握王一鸣的手说：“小伙，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好，我就是冲你这句话，才决定用一用你。我就是喜读书、有文化的青年，尤其是我们的传统文化，更是不能丢。你看主席当年写的东西，多有气魄，多有文采，简直是气迈千古啊！为什么？因为主席学问大啊！我们现在还有谁比得了？你们年轻人，要多看主席的书，多学主席的思维方式，写的东西，要生动活泼，不要总是板起面孔，八文章，那样的东西，看着让人生厌，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你今后在我边服务，我这个老，不好伺候啊！就是对你发了什么脾气，也请你先原谅了！要好思想准备，今后的苦，可不会少了啊。”

说完，笑了笑。

王一鸣不知说什么，只好继续微笑着，秘书长乔远方连忙过来打圆场，说：“书记说你是个好苗，你一定要争气啊，多学习，多请教，争取早日步。”

王一鸣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劲地说：“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

这个时候，赵书记习惯地挥了挥手，王一鸣就知他又该忙别的事情了，于是忙和乔远方退了来，轻轻地掩上门，到了外面郑南起的办公室。

乔远方说：“好了，南起，你就好好教一下小王，这两天时间，你就带一带他，让他尽快角。”说完，就扭过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郑南起连忙招呼王一鸣坐下来，亲自倒杯，两个人开始起如何为赵书记好服务工作来。

郑南起把赵书记的工作习惯、生活习惯，都简明扼要地对王一鸣了代。整个上午，王一鸣就在郑南起的办公室里，帮助他整理材料，办理公文，来了客人，帮助招呼客人。过半个小时，为赵书记倒一次开。一开始赵书记还有些客气，一下，后来就基本上把他当成自己的影了，他办公室，赵书记本不在意，该什么就什么。

王一鸣想，这可能就是秘书和领导的关系，相互信任，虽然是两个人，合得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秘书就是领导加长的手，是储备的脑，是运动的，可以帮助领导减轻不少负担。

到了十二，赵书记办公室里还是等的有人，等着领导接见。郑南起就去了，提醒客人，时间到了，领导该休息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下午再来。

客人识趣地告辞了，郑南起才去提醒赵书记，下班的时间到了。赵书记把自己办公室里最后一批客人打发走，站了起来，慢慢地踱着方步，向外面走去。到了外面，看王一鸣还没有走，就说：“下班了，一起吃饭去吧？”

王一鸣看了郑南起一，不知如何回答。

郑南起一看就明白了，说：“一起去，一起去，你也顺便认认路，熟悉一下情况。不用回家吃饭了。”

王一鸣只好了，表示同意。

郑南起顺便把公文包给王一鸣，示意他跟着赵书记先走，他自己转关好灯、关住门，才飞快地跟上赵书记和王一鸣，顺着楼梯，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