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甚至吐都不舍得吐来，因为一肚都是茅台五粮啊！

范书记毕竟年纪大了，连续战斗了几天，心脏就有受不了。天民看他，脸是越来越难看，就劝他不喝了。晚上回到宾馆的房间，天民还提，到医院看一看，检查检查。

老没答应，说是老病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没事。说完就摆了摆手，让司机和天民回房间休息了。司机回到房间里，就打开电视机看上了。天民到洗手间，准备洗澡，刚准备脱衣服，他就听到隔房间里传来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型设计，天民判断，是隔的范书记在卫生间里洗澡时可能事了。他一把拉开门，只对司机喊了一声：“快去看范书记！”随后就冲去，到楼梯的拐角，叫来值班室的服务员，拿着钥匙，打开了老范所住房间的门。

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里面是汽蒸腾，老范书记歪在浴盆里，光光的蜷曲在那里，嘴里哆里哆嗦，说不话来。后脑勺磕在浴盆的边缘上，掉了一块，正在血。

天民立即让服务员用房间的电话，叫了急救车，自己和司机撕下一块床单，把老范上的伤先简单包扎住，净上的珠，平放在床上，等急救人员的到来。救护车来后，把老范放在担架上，送了医院。天民又给厂里打了电话，汇报了老范犯病的情况。等老范的老婆、儿、闺女，坐着厂里专门派的车辆到了省城后，天民才离开医院休息了一下。整个一个晚上，他都待在老范的床，像亲生儿一样，照顾老范的一举一动。

家里人赶来后，说起这次犯病的经历，老范泪纵横，说要不是天民细心，听见了我房间的动静，抢救及时，我就没命了啊！从此，老范全家人都把天民当恩人看待。老范恢复得很快，休息了几个月，就能正常上班了。对天民更是关怀备至，隔三差五，就让天民到家里吃饭，陪自己散步聊天。对于天民的前途，更是大开绿灯。只要有提升职的机会，就千方百计地把天民推上去。还动员自己的漂亮姑娘嫁给天民。

一开始范金对天民确实看不上，大学生厂里有的是，上百个都有，长得帅的家条件好的，多了去了。但自从天民救了自己的老爸，成了范家的常客，范金也时不时地与天民搭句话。但天民只要看到范金那白里透红的脸，窈窕的腰肢，立即就像电一样，立即张不自然起来。说话也语无次起来，因此范金认为，他是个没有多大息的人，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但老范认准的事情，儿女们是要服从的，老范说：“闺女，你别看天民现在不行，人长得其貌不扬，但这个人有心计，事情周全，一般的人比不了。要我看，这个人前途不可限量。你就下定决心跟他吧，别这山看着那山了，别看那些人长得比天民好，但有可能一辈都要在我们这个厂里，个技术员或者工人。现在时代变化这么快，明天到底会走到哪一步，实在说不清。我老了，也不了你一辈，你自己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选男人嘛，有本事要放在第一位。帅气能当饭吃吗？听我的没有错，老爸一辈，虽然文化不，但经历的事情多，见过的世面大，我相信我看人的光。”

范金就是听了她爸爸的话，才答应和天民了对象，逐渐培养起了情，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彻底成了他天民的女人。对于这个，许多人当初都没有想到。那些曾经追求过范金被拒绝的小伙们，和一帮潜在的追求者，看到其貌不扬的天民，不声不响地，就超越了所有的对手，揽得人归，一个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是什么滋味。他们为了平衡自己的心理，就私下里发牢说：这是典型的一朵鲜到了粪上。

但天民此后的发展，却印证了老范书记的瞻远瞩。八十年代中后期，天民在老范的栽培下，一路升，先是了副厂长、厂长，然后调到县里，了常务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此后官场上一路顺风顺，从副市长，到市长、市委书记，直到升任省委常委、秘书长，成为省级。而那些说他是粪的人，一个一个，在九十年代的下岗中，成了这个小县城的首批下岗失业人员。曾经的大学生、技术员、国有企业职工，风光得不得了的人，到了九十年代，年纪已经一大把了，许多人都是四五十岁的年龄了，但随着企业的不景气，待遇越来越差，到最后连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保障。许多人没有办法，只好放下自己的斯文，到街上推三车，到路边鞋，到餐馆里打短工，好歹挣些吃饭的钱，勉填饱肚。有的人受不了这样穷困的日，就走上犯罪的路，靠坑蒙拐骗偷生存。仅仅一二十年，社会的变化之大，超了所有人的想象。有的人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有的人又从地下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