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样，故意抬门槛，摆谱。这样适得其反，卡没有收，错误是没犯，但人也被你得罪光了，名誉也臭了，今后就不会有人为你说好话。碰到哪个茬，在领导面前奏你两本，说你傲气，不懂事，领导肯定会认为你不会理人际关系。

东西收了，谁也不知，也到不了理的标准，张青云觉得大家都是这样的，换了谁也没办法。中国就是这样的，人情社会，虽然这样不合法，但合乎情理，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一分给老婆郑丽丽，一分给范小玉，自己留下一分，看老乡、同学时买东西。

郑丽丽和范小玉都喜这东西，到了百货商店里，像不是自己的钱似的，买的东西都算白捡，这样确实很过瘾。

张青云判断，这些天王天成的家里一定是门若市，各方奔走的人也不会闲着，没位的想找个位，有位的想调个更好的位，这官场上的事，明人都知，等会议真正开始那一天，你再活动，就全晚了，到那时候盘都全定好了，你就是再活动，也是白费力气。

十二月八号，一个好日，清河省第N次党代会正式开幕了。这是全省人民的大事，走在省会城市的任意一条主大上，你都能看到祝贺党代会召开的大红条幅。每天沿着清河大上班时，张青云都可以看到通警察早早就清理好了街，等着各个代表团从下榻的宾馆发，通过清河大，最终到达省委大礼堂。

王天成这几天也是忙得不行，参加全会议、分组会议，还要看望不同的代表团，和代表们畅谈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展望清河省更加好的未来。还有没完没了的记者招待会、记者专访，看他在清河省电视台的镜率，简直超过了省委书记杜茂林。

张青云觉得自己的老板刚当了代省长，意气风发，正是觉最好的时候，但老这样，就过了，抢了省委书记杜茂林的风，会让杜茂林不舒服，毕竟他是一把手，是清河省的老大。

张青云觉到，杜茂林在逐渐疏远王天成，和常务副省长林正义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证据有一个，就是杜茂林在看望各个代表团时，都带着林正义，双方合得很洽，看着真有亲密战友的意思。

再说了，两个人也都是外来，林正义来清河三年，杜茂林则刚来清河半年，从外省调过来，一步了省委书记，对清河省的省情肯定还不够熟悉。他确实需要有一个人，在省政府那边帮帮自己。

选谁呢？王天成显然不合适。这省委书记和省长，天生的就是一对冤家，以张青云这么多年的观察，近二十年来，清河省的省委书记和省长从来没有哪一对和睦过，这一把手和二把手无论怎样，就是不到一个壶里去，这就是活生生的历史，是现实。

不和睦归不和睦，但情况也不尽然，有时候省委书记看着势些，像老红军的前省委书记刘震天和前省长赵志刚。刘震天资格老，气魄大，给人的觉就是，他这个省委书记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清河省真正的老大。

而到了郭云石和李大化搭班的时候，论能力，显然省长李大化比书记郭云石要势些。李大化的风一向超过了书记郭云石。有人判断他是故意的，反正知自己的仕途也就那样了，手下了一单又一单的事，件件是轰动全国的大事，他也知他这个省长也当不了几年了，能够到届满已经是组织上对他最大的照顾了，索放开了，该拍板的事情就拍板，该用的人拿来就用，谁也挡不住，谁也不在乎。真这样了，郭云石还真是拿他没办法，索让他任意发挥。

你还别说，李大化的第二届的政绩在外界看来，并不比第一届差，省里许多大项目都是这个时候上的，整个GDP也突破了九千亿元，这是李大化的最有说服力、最有分量的答卷，虽然那里面有不少分。

张青云初步判断，这里面至少可以挤来五百亿到一千亿的分，因为弟弟的说法，许多乡镇企业的产值都是来的，是造假造来的，是一分人想保官升官凭空造来的，本就是为了对付上级的检查，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一个小小的乡镇可以多报三千万的产值，整个清河省有一千八百多个乡镇，如果个个都这样，那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