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掏钱玩大姑娘不方便了，但他手里反正有不完的钱了，平安着陆，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市委办的副主任秦文明早就红这个位了，就盼着董怀仁事，这回可逮到了机会。他上蹿下地一活动，找了顾秘书长，让他为自己说说话。

顾秘书长可怜他在市委写材料写了二十多年，发掉了不少，睛也不好使了，四十六岁了，还是个副级，再这样混下去，官也升不了了，财也没机会发了，就心了，找了王天成，说让秦文明去接董怀仁吧，他是个笔杆，人品也不错，在市委办写材料二十多年了，伺候了六任市委书记，勤勤恳恳，碑还是不错的。再说他这个人胆小，老实，不像董怀仁那样张扬，况且他是我们市委办的人，各位领导他都熟悉，起服务工作来更得心应手。

顾秘书长是市委常委，对人事问题是有发言权的，再说，王天成刚来，人还没认识几个，办的事情还要靠顾秘书长。虽然顾秘书长是原来的市委书记的红人，但这个人事人都有一，就是换，也得等到合适的机会，有了合适的位，所以他的建议王天成还是听的。就这样，秦文明得到了东州宾馆总经理的位。

命令宣布后，当天市委组织就派了一位副长陪他上任，他特意穿了最好的西服，打扮得一副意气风发的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了主席台上，发表了情洋溢的讲话。他才很好，笔杆，讲话一一的，下面的员工听了舒服得不得了，纷纷议论说，光论讲话，就知他比董怀仁，有本事，就怕时间长了狐狸的尾，比董怀仁更坏。

范小玉由此被王天成看上，很快被作为优秀女后备人选上报市委组织，随后经过一番考察后，就被任命为东州宾馆的副总经理了。她的迅速走红也引起了一分人的嫉妒，尤其是那些经董怀仁的手安排工作的和他的那些亲戚，以及那些上过他的床和他有了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现在见董怀仁这棵大树倒了，没有了依靠，再也赚不到什么便宜了，就开始恨起范小玉来，认为她为了自己向上爬，到王天成那里告了董怀仁。他们说范小玉是王天成的情妇，天天伺候着王天成洗澡、睡觉，才换来这个副总经理的位。议论来议论去，整个东州市很多人都知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告诉王天成，谁也不敢去这个霉，怕他发火，怕他怪罪自己。

张青云在党校就听到别人的议论了，等他真正当了王天成的秘书，一见范小玉，才知这样的女人，到哪里都会是人们议论的焦，长得太好了，这样的女人，似乎都逃脱不了“红颜薄命”的宿命，注定要成为人们嚼的话题。

范小玉个有一米七，材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肤白皙，Rx房耸；睛大大的，顾盼生辉；走路袅袅婷婷，一看就知受过专业训练；气质雅，说话声音是标准的普通话，十分悦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多看她两。这样的女人，在清河这样的内地省会城市，是非常扎的。

张青云了秘书之后，到东州宾馆的次数多了，经常招待方方面面的客人，有些是官场上的，有些是王天成的私人关系圈的，只要王天成吩咐，他就作为王天成的私人代表，席各场合，招待客人。要安排客人吃，安排客人住，甚至要安排客人唱歌、洗脚，他是秘书，这是他的分内工作。

王天成忙，不能大事小事都面，有些人纯粹是瞎扯淡的，为了和王天成拉拉关系，近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为了混个脸熟。碰到这些人，他们都是有关系有地位的，不见一下说不过去，显得你当领导的架大，不近人情，所以王天成就和他们见一面，聊上五分钟，就借有重要的事情，把他们打发了。

为了表示不冷落客人，王天成会吩咐张青云，安排他们在东州宾馆住下，晚上如果有时间，自己会陪他们吃顿饭。

客人都是有份有地位的人，都住得起店，但他们就是要享受这个心理觉，到东州市了，市委王书记亲自安排自己的住，陪自己吃晚饭，说去这多光彩啊！

但通常王天成是不会去的，他的应酬太多，大的重要的应酬还忙不过来，这些本兼顾不了。东州是省会城市，中央各委、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协，再加上军队的、各个大企业的，还有各兄弟省市的，每位重要的领导来了，他王天成都要到场，会见会见，接待接待，联络情，以后好办事。

有时候一个晚上，王天成要席四五个宴会，每个只呆上十几分钟，跟各位碰碰酒杯就撤退了。碰到这样的情况，张青云就协调各个请客的单位，像市委接待办啊，让他们把客人安排到邻近的酒店，最好是在同一个酒店，相互隔开，又不太远，这样节省时间。

既然王天成没有时间，也不能让客人到受了冷落，这些人都是有有脸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得着。关系好容易建立起来了，就要好好维持，这是中国的现实，谁也不能脱离这个环境而独立存在，越是大人，他的关系就越多。有广泛的人脉，这本就说明了领导有广泛的影响力。

领导没有时间，秘书就不能不到了。秘书是领导的脸面，是领导的代表，老板不来，有秘书陪，也算很光彩的事情了，所以张青云就成了王天成贴的接待办主任，只要是王天成不想去不方便去的，都给张青云去接待、理。

张青云是个悟很的人，接待了一拨客人，他就掌握住里面的诀窍了。反正不用自己钱，不就是让对方吃好、喝好、玩好吗，酒店现成的，打个电话，一切都安排好了。晚上要接待谁，什么标准，订什么样的房间，晚餐的标准是多少，喝什么样的酒，只要打个电话，别的本不用多问，自有人给你安排好。

这中间张青云和范小玉打的最多。东州宾馆是市委的接待宾馆，是个老牌的四星级饭店，在省城里还是有名气的，在这里安排客人，档次也不低。这里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况且最方便的是，张青云在这里本不用为钱发愁，他签个字就行了，消费个三五千、万儿八千的，他只要签个字，就算挂了账，半年结算一次，由市委接待办或者市委办公室冲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