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那就算了吧，让给最着急最需要的人吧。”

李大为笑了起来，说：“你的风格还蛮的，不是这么回事！现如今房就是钱，给房就等于给钱，能随便让吗？让我们怎么对领导待？你赶过来吧！”

丁海霞对这事非常反，给人东西还有着的理吗？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她懂。过去在蓝海，市里有一条规定，就是各级机关如果分得新房就必须原住房。她的原住房还很新，是前两年她和齐汝佳卖掉旧房又倾尽财力新买的，使用面积九十多平米，对于没有孩的两之家已经足够了。那所房是她和齐汝佳情生活的见证与纪念，她不能去。

她对李大为说：“我的原住房还是新的，我不想去，因此，你们给我的房我不要了。”

谁知李大为立即告诉她：“丁，你误会了，不让你房，我们给你办的房是组织上分给你的，为了你在省城工作方便。”

这就更让丁海霞纳罕了。关于公务员的福利待遇，省城会与蓝海有这么大的区别吗？她不相信。她觉这背后必定有什么动机。如果是梁大民的意思，刚才吃饭时他为什么不说？如果是心诚的意思或项未来的意思，她就更加不得不防，她不愿意被人拉易里。她语气决地告诉李大为：“谢谢你们的辛苦，我真的不要。”说完便把电话撂了。

谁知，没过十分钟，李大为亲自上门来了。机关事务理局就在省政府大院里，自然来得很方便。丁海霞已经躺在沙发上有些要眠了，被嘭嘭嘭的敲门声吵醒，无奈地走过去开了门。李大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也不往屋里，只是笑嘻嘻地递给她两张图纸、几张照片和他自己的名片，说：“这是两房的，你看完选一，然后给我回个电话。”然后转就走了。

丁海霞勉为其难地拿着图纸和照片走到办公桌跟前，把图纸和照片往桌上一扔，就回到沙发上躺下了，门也没。结果一下真睡着了。而且，一睡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当她在睡梦中到一乎乎的气呼到脸上，才突然惊醒，她一睁开睛，见项未来猫着腰，弓着脸对脸鼻挨着鼻地近距离看她，说是看她，这么近的距离其实什么都看不清；说是他在闻她脸上淡淡的女人特有的香气，倒是可能的。她立即怒不可遏，抬手就打过来一掌。项未来来不及躲闪，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丁海霞“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哎呦！”叫了一声，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这一掌也算把昨晚她无力反抗他的侵犯的欠账一并捞回来了。

丁海霞站起，看了一相当尴尬的项未来，抻抻衣襟，抿一下发，走屋。她到弟兄们的大屋里去转了一圈，都是手下的兵，快下班了，来看一很正常。弟兄们见是她来了，就都稀里哗啦地站了起来，很尊敬地看着她。一个弟兄问：“丁，有什么指示？”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说：“没什么指示，你们该什么还什么。”

大家都坐下了，丁海霞就挨个座位走了一遭，不偏不向，没在那个人边多站一会。诚如项未来昨晚讲的，她不知每个人都有什么背景，她不能轻易向任何一个人示好，从而伤害到别人——事情就是这样，你对这个人示好，就是对别人的疏远。对每个人都等距离，至少到了外表的公平。

丁海霞离开大家以后回到自己屋里，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她一接，又是罗兴文。她便有些没好气：“你不是说明天就回来吗？怎么还一遍遍地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