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别人受这惩罚，值得吗？”丁贞：“我也无能为力啊！”副省长：“不是有我吗？”丁贞有些惊讶“您的意思――”副省长：“我要面保你。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讲了。孙海不说，你不说，我也不说，这个问题就让它烂在三个人的肚里。再过几年，咱们退休的退休，调走的调走，那时候，谁再问起这个问题，我们就一推六二五，一问三不知！”丁贞是个多疑的人，此时就正话反听，涨红了脸：“这是您的心里话吗？您怎么会这么说？您在试探我吧？”副省长此时就走下座位，来到她的旁，搂住了她的肩膀，接着便捧起了她的脸颊，长时间注视着。她当时什么都明白了，老领导原来是一直暗恋自己的。于是，她趁打铁，说了李亚娜卷走13个亿的糟心事。她告诉齿苋，在这个问题上她要负主要责任，因为单烟和孙海都征求过她的意见。

副省长：“你不能这么简单就把责任揽到自己上！13个亿是什么概念？如果你个渎职，不枪毙也得无期！你怎么不想想，始作俑者是谁？是孙海和单烟，他们把纯业务问题拿来请示你，不是成心要你的好看？房地产业务你能懂多少？连我这个行政的都说不清，更别说你这个党务的！不是我心太脏，我现在就想，万一是孙海和李亚娜联手作案呢？至少是孙海拿了好纵容李亚娜作案呢？现在什么都没清，你嘛要往自己上揽责任？即使现最差的结果，省里不是还有我吗？你还可以到省里找我这条最后的防线啊！我老了，无所谓了，如果了问题就理我好了！”丁贞听了这话激动得不能自已。她抱住了副省长的腰，把脸颊贴在副省长的宽阔的脯上，两行泪汩汩而下。

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你了？是亲你了，还是――”丁贞打断我说：“别想这么龌龊，我们俩到为止，没有更的接。你以为我们还是二三十岁激情四溢的小青年啊？就算碰情火，又能走得多远？”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眯起睛看着她。在小茶馆的单间里，节能灯因为越烧越亮，屋里显得惨白。此时，她已经被自己的话染了，动了，十分神往地看着前茶盅里红褐的茶汤。我似乎明白了，当她被男人着的时候，她之所以采取了一宽容的态度，是因为她很容易被对方打动。即使对方得过火，她也不发作。我忍不住问：“你他吗？”她说：“不。但我喜他，因为这些年来一直是他支持我，提携我。”我说：“那是工作，是他应该的。你既然不他，为什么接受他？”她说：“我一直认为，别人与接受别人都是符合人主义的，反之就是相反。”她说完这话，垂下睛，像个小女生一样非常羞赧。我看了一她的脸庞和嘴，在她这个年龄段里这脸盘是算得上生动和靓丽的，嘴也算得上是丰腴和的，难怪连老领导都不能自控，诚如他自己说的――被带沟里了。“康赛，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想请你更多更全面地把握我边的事，最终看清我属于什么问题，应该采取什么态度，需要我的，我会主动去。”

此时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任晶晶。假如当初不是老书记看上了丁贞，也许河梢区提起来的就是任晶晶而不是丁贞。那么任晶晶就很可能走一条光辉灿烂的路，了市委书记也未可知。但现如今任晶晶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虽然任晶晶本人可能还意识不到她环境的险恶和前景的暗淡，但我这个局外人早已对此一清二楚！任晶晶至今也不会想到丁贞后站着一位齿苋副省长，那才是左右她命运的人！但事已至此，即使知，也已经于事无补。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铸成了。我对这些浮云般的事没有好，因为此时我还没有想写小说的念。一个写手能够近距离走近另一个人，对于写作无疑是有助力的。而没有机会走近一个领导者的人，可能会照某模式为领导者画像，觉她应该是什么样，不知她其实是另一样。我没有专门了解过丁贞，但我在与她的一次次接中，见识了她的一个个片段，而把这些片段拼接起来的时候，一个人的基本廓就呈现来了。当然了，表面的东西有时候也不能反映事本质，而且一个女人毕竟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隐私都说来，总会有所保留。诚如她自己所说“到为止”在此我也必须申明，丁贞就是丁贞，她不能代表所有的女领导。别人可能比她得好，也可能还不如她，什么情况都可能存在。但我只写丁贞，只写一个个案。

我怕她回家太晚，就打断了她，拥着她走茶馆，并陪着她上了租车，一直把她送回家。待我回到洁母亲家，已经夜里一多了，洁在看电视等着我。“你以后别这么晚才回来，尤其和我在一起不能这么晚。我倒不是怕你们俩怎么样，我是怕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人嘴两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