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自己的同志，这刺耳的话我不会说！你知不知？为了你的问题，我和培松同志，哦，对了，还有白省长，我们研究了多少次呀？我们是慎之又慎啊，既不能放弃原则，又要保护你，就是希望你能自觉把问题谈清楚，向组织底心！我们一致认为，我们的党，我们的人民培养你这么一个级不容易！可你这个同志心里究竟有没有党和人民呀？有多少呀？恐怕你要从这方面找找犯错误的原因，向省委，也向党和人民一个刻的检讨和待…”

赵启功一言不发，对钟明仁和大家的批评意见认真着记录，心里却在不断告诫自己：赵启功，你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大谋，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只要过了这一关，下面必将海阔天空！你也将可以用“党和人民”这些有力的词句狠狠回敬面前这位不可一世的钟明仁同志！

这时，时间已到了11钟，省长白治文看了看表，打断了组织林长正在行的发言：“林长，对不起，我上要去机场接国家经贸委的领导同志，先讲两句好不好？”

林长并不介意，中断了发言说：“好，好，白省长，你说，你先说！”白治文说了起来：“钟书记和同志们说的都很多了，重复的话我就不说了，给启功同志提三希望吧：一、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以党和人民的本利益为重，党和人民的利益是至无上的利益，是任何个人政治利益都不能比拟的；二、不要把讲正式实用化，庸俗化，更不要把讲政治变成某不负责任行为的托词和借；三、对钟书记和同志们这些善意的批评和帮助要有个正确的认识，以后要一步增我们省委班的团结，而不是相反，产生抵情绪，影响以后的工作。”三意见说完，站了起来，乐呵呵地：“这个民主生活会开得很好，是我参加过的民主生活会中最有质量的一个，不是因为事多，我还真想开下去哩！”

说罢，白省长和钟明仁、赵启功等人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白治文走后，林长接着又谈了些原则上的话，钟明仁便准备总结了。

不曾想，在钟明仁最后征求大家意见，问大家还有什么话要说时，赵启功默默把手一举，说：“钟书记，我还有话说。今天是民主生活会，不是对我赵启功个人的审查会。如果仅仅是对我个人问题的审查，就用不着劳请大家都参加了。”

这情况太意外了，钟明仁和在场的常委们全怔住了。

赵启功继续说：“白省长评价我们这个民主生活会很有质量，钟书记，我觉得我们还真得把这个会开质量来。为了开还这个会，我是了些准备的，有些关系到党和人民本利益的问题想摊开来和大家说说，时间可能会比较长。我在这里征求一下意见：中午是不是能艰苦一下，每人一份盒饭，把会接着开下去？”

钟明仁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嘴角颤了一下，手在空中一挥：“完全可以，赵启功同志！只要是关系到党和人民本利益的问题，你都可以谈！一天不够，可以谈两天三天，我和同志们一定奉陪到底！”

王培松阻止：“钟书记，你这吃得消么？”转而又对赵启功：“启功同志，请你不要意气用事，明仁同志这心脏病15年了，你又不是不知！前阵还在疗养，中午一定要休息一下，我看这会要么改期，要么下午两以后再开！”

赵启功笑了笑：“也好，就让钟书记休息一下，两以后接着开吧。”

钟明仁拉下了脸：“别说了，我还没这么气！大家都很忙，这会接着开！”

赵启功关切地问：“钟书记，你撑得下来么？”

钟明仁冷冷：“我撑不下来就该让位了！请讲吧，启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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