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意味长说“别以为就你聪明，我告诉你：人家想整你，你防不胜防，你的官愤太大，对手可不是陈仲成一个！”

贺家国承认说：“那是，那是，没准哪天连李书记都要借我的以平官愤哩！玩谋呢，我又不是那些政治氓的对手。所以，现在只要能想到的事，我就得小心嘛，不能睁睁地吃亏，———比如像今天这事，连你都跟着倒霉！”

徐小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只叹了气：“算了，别说了，家国，睡吧！”

一觉睡到大天亮，二人在餐厅又一起吃了顿早饭，是贺家国用现金付的账。

结了账，正要走，赵娟娟不知从哪里冒了来，笑眯眯地走到贺家国和徐小可桌前说：“哟，都公开成双对了？贺市长、徐长，哪天喝你们的喜酒啊？”

贺家国用餐巾着嘴，很有风度地笑：“赵小，我怕你是喝不上喽！”

赵娟娟也笑：“怎么喝不上呢？只要你们请，我能不识抬举呀？！”

徐小可冷冷接了一句：“我们总不好往监狱里送请柬吧？”

贺家国乐了，故意亲昵地拍拍徐小可的脑袋：“看看我们小可这脑，灵光多了，我还没说，她就先反应过来了，———赵小，就是这话。不过呢，喜糖我还是会送的，老朋友了嘛，你就是判个十年二十年，这情我还得讲！”

赵娟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反击。

贺家国和徐小可趁着赵娟娟发呆之际，转走了，示威似的手挽着手。

32

贺家国努力镇定着，打神走李东方办公室时，是八时十分。李东方刚到办公室，正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桌上的文件码得小山一样。见贺家国来，李东方什么也没说，只看了贺家国一，努了努嘴，示意贺家国坐。

贺家国有些无趣，在沙发上坐下后问：“首长，昨晚陈仲成打电话给你了？”

李东方也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批着：“怎么？来辞职啊？”

贺家国满不在乎地说：“辞什么职？等你首长撤哩！”

李东方在两堆文件的夹中抬起：“为什么要撤你呀？”

贺家国往下移了移，努力坐得舒服些：“免得再给你们添嘛。”

李东方又埋去批文件：“家国，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还知给我添了！”

贺家国讪讪说：“其实不是我要给你添，是有人在给我下！”

李东方批完了那份文件，把秘书叫了来安排了一番。待秘书拿着文件走后，才走到贺家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我知迟早有人要对你下手，不过，没想到会在这事上，会闹得这么厉害，僵持了两小时，差不多快闹成莱温斯基和克林顿了吧？！你贺家国也算有本事，是能厚着脸下来，也不顾人家徐小可！”

贺家国说：“对了，首长，还忘了谢你，不是你的指示，陈仲成还得烦我。”

李东方摆摆手：“你谢错人了，去谢钱市长吧，是他的电话替你解了围！”

贺家国一怔：“哦，钱市长也知了？谁告诉他的？什么目的？”

李东方怕贺家国产生误会，说：“是我让钱市长打电话找的陈仲成。”

正说着，钱凡兴风风火火来了，一见贺家国就乐了：“好，好，小伙神状态还行嘛，没被陈仲成整垮，这我就放心了！”拍了拍贺家国的肩，半真不假地开起了玩笑“家国，你也是的，和咱女长约会也找个安静的地方嘛，怎么在宾馆呢？不行去咱女长家嘛，她离了婚，又没丈夫！你呀，是太没经验！”

李东方：“凡兴，这经验你就别传授了好不好？还想再来一次啊！”钱凡兴指着李东方直笑：“看看，看看，思想一不解放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事整人？小可是离了婚的女同志，她谁是谁，我们家国同志是留守丈夫只要不以权谋，他的私生活谁也不着。”冲着贺家国诡秘地一笑，又调侃了一句“当然，赵启功同志除外！”

李东方说：“这么简单啊？陈仲成不是了吗？不是把影响造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