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换给开发商，让他们在城区继续开发，两都活了！”

李东方说：“让沙洋迁到新区来，只怕阻力不会小，沙洋要骂娘的。”

赵启功手一挥：“怕挨骂就不工作了？！”

李东方说：“老领导啊，我担心有人会骂到你上，你又要不兴了。”

赵启功略一沉：“谁愿骂就让他骂吧，我们总得事吧。”

李东方说：“那好，老领导，既然你这么支持，这个方案我们就尽快研究！”

赵启功趁机把话拉回了：“被一些同志骂几句我并不在乎，要事就可能被人评论足，就可能挨骂，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有些人别有用心，捕风捉影的事都往我上扯！”脸挂了下来“东方啊，我怎么得罪的方冰，你心里有数，你怎么就听任方冰在会上大放厥词连个态度都没有？这是哪一门的民主啊？”

李东方忙解释：“老领导，你也知的，方冰不但对你有看法，对我也有意见。正因为方冰对我的意见也很大，所以有些话我才不好说。不过，家国同志附和方冰的时候，我就当场制止了家国同志，也算表明了态度…”

赵启功摆摆手：“这我知，问题是，家国这个狂徒又是怎么回事？在这谋重重的场合附和什么？这后面有没有黑手在挑唆啊？这个小官僚是没有政治脑呢，还是非要我的洋相？哦，不我的女婿了，就一定要我的对吗？！”

李东方十分惊讶：“老领导，家国怎么不你女婿了？怎么回事？”

赵启功叹了气：“家国和我家阿慧正在办离婚，就是最近的事。”

李东方试探问：“老领导，你看，要不要我和家国谈一下，再工作？”

赵启功心烦意地说：“算了，算了，这事是我家阿慧主动提的，隔着这么大个太平洋，一个在国外有事业不愿回国，一个当上了小官僚不愿国，怎么办呀？日怎么过啊？离就离吧，我也不劝了。”苦苦一笑“东方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三年前我不让家国到你手下副秘书长，就是不愿看着他们小两的婚姻破裂，想他去和阿慧团圆。没想到，这孩会这么倔，对小家会这么不负责任，宁可到西川大学去搞华国际公司，也不听我的，我还把他得罪了！”

李东方不好多说什么，便赔着笑脸听着。

赵启功发过后，不提贺家国了，又关切地说：“东方，那个国际工业园又怎么办啊？我一再劝你不要碰，不要碰，你就是不听，非要去碰，还在常委扩大会上公然提来，这可不是谁要将你的军啊，是你自己给自己了大难题啊！”李东方的笑容消失了，苦起了脸，很是无奈：“老领导，这难题真不小，大老板把球又踢回来了！大老板自己不总结，反要我和钱市长去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而且指示很明确，要我们读三遍，也太…”

说到这里，打住了，没敢再说下去。

赵启功接过来说：“———太霸了？是不是？”

李东方忙声明：“哎，老领导，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哦！”赵启功讥讽说：“对，对，这话是我说的，和你没关系。你这个同志对大老板的态度谁不知？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照样执行。那么，你就和凡兴同志好好去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吧，但愿读完以后污染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李东方说：“我是看透了，要彻底解决污染问题只有关园。”

赵启功冷冷：“噢！关园？东方同志，谁借了个胆给你呀？”

李东方被这气惹火了，心一狠：“老百姓借给了我个胆，该关的时候就得关，一个市委书记连这事都不了，我…我不如早下台，让能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