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也说：“是的，王省长，如果能先给五百万左右的话，那就…”

王长恭没等林永说完就摆起了手：“永、国秀啊，你们不要不知足！这可是我最大的审批权限了！省财政张情况你们清楚，可以给你们个底：我这次来长山，刘省长还说了，要我不要轻易开，我省应该列低保范围的群可有二十多万，七十多万人?啊…”?

就说到这里，王长恭的秘书小段来了，迟迟疑疑汇报说：“王省长，市城委一个叫…叫刘茂才的办公室主任来了，说是…说是要向您反映情况哩！”

王长恭没好气地：“他一个门办公室主任找我反映什么情况？让他走！”

黄国秀心里好像有数，随说了句：“王省长，人家可能是找您表功的哩！”

江正也知刘茂才和城委分同志闹法的事，心想，没准刘茂才就是来表功的。刘茂才是周秀丽的老办公室主任，不会不知周秀丽和王长恭的历史关系，这番闹腾十有八九是给王长恭看的，可以理解为一押宝式的政治赌博。

王长恭像似很糊涂，问黄国秀：“什么意思啊？这个主任找我表什么功啊？”

黄国秀明说了：“王省长，为周秀丽的事，这个主任在法上闹得凶哩！”

王长恭脸拉了下来：“国秀同志，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支持这位办公室主任到法上去胡闹啊？我的平当真会低到这程度吗？！”看了看黄国秀，又看了看林永，冷冷“今天幸亏小林市长也在这里，否则，我还真说不清了！”

林永忙站来打圆场：“王省长，您…您误会了，我看国秀同志不是这个意思，也…也就是个玩笑话吧！真是的，刘茂才闹法，您怎么会支持呢？不可能的事嘛！再说，这事我们前几天也朝同志和市委的要求认真查了，还真没什么人组织，完全是自发的！王省长，咱…咱们还是说那一百万吧…”

黄国秀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唐突：“对，对，还…还是说钱的事！”

王长恭余怒未消：“国秀同志，请你和永同志放心，这一百万我答应了，就少不了。但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周秀丽既然收了苏阿福三十万，受贿证据确凿，该怎么判怎么判，这没什么好说的，谁闹也没用！不过，我也奉劝某些同志少在我和陈汉杰同志上文章，更不要趁机搞些帮帮派派的内讧，这不好！”于被动中的王长恭仍是那么大气磅礴，黄国秀和林永都不敢声了。

王长恭语气这才平和了一些，着脸对林永说：“永同志，没人组织，没人纵，却有这么多人在法上为周秀丽说话，什么问题啊？不值得我们好好思索吗？起码说明周秀丽是了不少好事的嘛，你和朝同志心里一定要有数啊！”黄国秀似乎又想争辩什么，却被林永一个稍纵即逝的制止了。

林永赔着笑脸应和着：“是的，是的。王省长，我们心里有数，有数！”

不料，王长恭却又说：“永，你和朝同志也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啊，这个周秀丽必须依法惩，该判几年判几年。你们对这个案例要好好总结，教育！”

林永又是一连声地应着，拉着黄国秀告辞了。

黄国秀走了两步，还是在客厅门回过了，对王长恭：“王省长，您别误会，我知您不会支持刘茂才闹法，可事实上刘茂才这些人是在看您的脸！”

王长恭苦苦一笑：“这我心里有数，所以，像刘茂才这样的同志，我现在一个不见，不是在省城还是在长山！”略一停顿，又说“对了，国秀同志，代我向菁同志问好，就说我要找机会向她歉哩，以前啊，情况不明，我批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