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办公室等你呢！”

江正这才想起：向省公安厅领导汇报工作时关了手机，一直到现在都没开，忙打开手机，先给王长恭回了个电话，回电话时，已吩咐司机把车往省政府开了。

王长恭果然在办公室等着，坐在桌前批着一堆文件，一脸的不快。

江正虽然预到情况不妙，可仍没想到王长恭会发这么大的火。

见江正门，王长恭把面前的文件往旁边一推，一句客气话没有，上着脸训斥起来：“正同志，你这个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啊？还能不能了？不能上给我打辞职报告！我来向唐朝同志和长山市委建议，换个公安局长！”

江正被训蒙了，直咧嘴：“王省长，这是怎么了？哪里问题了？啊？”

王长恭“哼”了一声：“还问我？那个苏阿福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正很茫然：“还能怎么回事？不是烧死了吗？我当面向您汇报过的，为了顺利办案，我们才封锁了消息，叶菁和检察院也…也清楚这个情况…”

王长恭火气更大了：“到现在你这个局长还这么糊涂，还没把这个关键线索查清楚！我替你查了一下，这个苏阿福好像没死，有人见到他了，在川镇上！”

江正本不信：“这怎么可能？王省长，尸我、叶菁，还有伍成义都亲看到过的，尸上的钥匙我们一把把试过，包括苏阿福的那辆奔驰车！就算我业务平差，伍成义副局长您知，那可是老刑警，啥也瞒不了他啊！”王长恭怒：“当初我真该提名伍成义这个局长，陈汉杰就这样建议过！”

江正上反映：“伍成义现在还老往陈汉杰那跑，我前天还批评过他…”

王长恭很不耐烦，手一挥：“好了，好了，别说伍成义了，说苏阿福！周秀丽同志的丈夫归律教授说是在川镇上见到苏阿福了，就是大前天上午的事！”

江正本不相信：“王省长，这绝不可能！不怎么说，我也了快二十年公安了，业务平还不至于差到这地步！烧死的这一百五十六人，我让民政局一一查对了，迄今为止没发现任何一位失踪者，没发现任何一尸对不上号…”

王长恭提醒说：“有个情况要考虑啊，现在不是过去了，城市动人数量大，如果哪个外地差的同志烧死了，他家里的亲属一时半会就不可能知嘛！”

江正承认：“这我和伍成义都考虑过，不过，这偶然很小！”

王长恭也多多少少怀疑起来：“照你这么说，这位归律教授认错人了？”

江正判断：“肯定是认错人了，要不就是见鬼了，苏阿福绝不可能现在川镇！就算苏阿福逃脱了这场大火，他也不敢这么大模大样地走来！苏阿福比谁都清楚，死了一百五十多人，政府和死亡家属都饶不了他，光赔偿就能让他倾家产！再说，那个归教授我也知，就是个迂夫嘛，过去闹得笑话多了！”

王长恭忧心忡忡：“正同志，可不能大意啊！苏阿福如果真活着，那就不是他一个人倾家产的问题，长山市就要天大的了，包括你公安局可能也要陷去！到时候就不是我吓唬你，请你辞职的问题了，恐怕市委真要撤你的职！你想想，大富豪娱乐城能开到这规模，你们公安局内会没苏阿福买通的人暗中保护？在公开场合我不好说，可在你这知知底的老同志面前，我得把话说透：犯罪嫌疑人查铁、周培成说的情况不是不存在，肯定存在，也许还会很严重！”

江正喃喃说：“是的，是的，王省长，违纪民警我们每年都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