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了，还说它啥？”现任周集乡党委书记张照金便代祁本生说话了。

张照金说：“当年上半山库，可能会闹风波，我们乡党委决议时就想到了。后来祁书记调走，又闹一场请愿风波，倒真是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一听说祁书记要到县利局去当副局长，先是乡党委一帮同志给祁书记送行，后就是一些群众自发地给祁书记送匾，送镜，送锦旗，连着几天乡党委大院闹哄得本没法办公。祁书记一看不好，想夜里走，结果两次都没走成，使得县委改变主意又让祁书记在周集留了十个月。上个月，祁书记提了县委副书记，用咱老百姓的话说是升官了，才走成了，是从成千号父老乡亲泪相送的人巷中走过的。当时，祁书记哭了，我们党委几个同志也哭了。据周集老人们说，除了1945年送咱八路军老五团的一个政委，周集乡从没有过这样的场面。”

祁本生这才忍不住红着圈叹：“我们的老百姓太好了，也太容易满足了。我们当的只要真心实意为他们一好事，解决一实际困难，他们都会带着激之情来回报你。现在，只要一闭上，我就能看到那送行的一幕，心里就觉得愧，就觉着自己任何时候都该对得起百姓的这分厚，就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回听说要上引工程，听说吴书记和肖书记亲自带队沿大漠河搞调查，我就问了一下周围群众，大家基本上都赞成，都说这回市委和我们老百姓想到一起去了。所以，我表个态，我们泉山县作为引工程的主要受益县之一，决不和市委讨价还价，一定全力以赴完成市委下来的工程任务。”

祁本生话一落音，吴明雄带鼓起了掌。肖清、白玉龙和一帮随行人员也跟着鼓起了掌。鼓掌时，肖清就想，也许吴明雄真是对的？也许吴明雄会成为一个新的祁本生？更层次上的祁本生？如果是这样，他肖清一这个总指挥也就未必不是好事，他毕竟也需要一番显赫的政绩来支撑自己的前程哩。

肖清心绪好多了，一次公开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肖清说：“走了三天，看了许多地方，今天在周集，我觉得最有意义。周集乡在祁本生同志有力的领导下，先走了一步，走得很成功。从周集的经验来看，在老百姓经济能力承受得了的前提下，用老百姓的一分钱，为老百姓解决一些本问题，是可行的，也是符合中央和省委神的。吴书记已有了个总思路，除了对上争取和市县财政调拨一分资金外，贫困地区搞以工代赈，富裕地区搞以资代劳。希望大家都能有祁本生同志这样的工作神。”

肖清态度的转变，使吴明雄很兴，在返回平川的路上，吴明雄说：“肖书记，我们一定要趁打铁，回家后上动起来。先开个专项工作的常委会，统一思想，作决定。给省里的旱情报告你亲自抓一下，可以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写得严重些，争取向省里多要钱。同时，把市抗旱指挥变成引工程指挥，各项勘测、设计、筹资等前期工作都先起来，到年底冬闲时，咱啥都准备好了，就拉它100万到200万人上河工，这事就你负责。你看好不好？”

肖清说：“好，开过常委会后，我上带着报告到省城去一趟，主要还是抓大块资金的落实。我想，能少向农民要一，我们就少要一。”想了一下，又说“这个引工程，平川市也是受益者，我们能不能研究一下，也向城里的单位筹一些款呢？”

吴明雄手一挥，说：“你别打这主意，城里有城里的事。城里路咋办呀？得上修嘛。我已让严长琪副市长和通局的同志去搞调查研究了，看看能不能在农民同志治河的时候，城里筹资三到五个亿建一条环城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