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得咨询一下：除了这虚的好，就没啥实际的好吗？比如采访费，红包啥的？我上海震东哥在报社当记者，去采访都有红包，节前我跟着他去玩了一次，也白拿了二百哩！”

古生桌一拍“你他妈真够混账的！还指望小婉、小鹏给你发红包吗？”

古大为本不怕“我没说让他们发红包，但你们就不发吗？我白忙啊！”石亚南打起了圆场“好，红包就由妈来发，一天五十，总可以了吧？”

古大为嘴一咧“可以啥？起码一天一百，三天三百，先预付一半吧！”

石亚南真是可的慈母，竟然就同意了小混一天一百元的开价，当真预付了一百五十元的红包定金，气得古生不知说啥才好。古大为一离去，古生上冲着石亚南发火“还说爷爷他呢，你当妈不他？这事我不了！”

石亚南说：“老古，你哪能不？他这三百元红包不是这么好拿的！明天早上四半，你就把他给我从床上揪起来，我让小婉、小鹏在报社门等着他！”

次日早上四半，古生当真把古大为的被掀了，小混赖在床上死活不想起，说是情愿退还定金。古生不答应，把他折腾起来，看着他上了通往《文山日报》社的三十五路公共汽车。这时天还一片漆黑，早班车上空无一人。

这么一折腾，古生也睡不成了，便沿着三十五路线跑步锻炼，跑了整六站。到报社门六钟不到，天仍没亮，报纸批发却是一片闹，不少报贩正忙着把批来的报纸往三车上搬。古生着汗，踱着步，逐一看过去，没在报贩中见到古大为和小婉、小鹏的影，心想，也许他们已经批过报纸走了。

往回跑时，意外地碰上了他们，是在大观桥上碰到的，那情形不是亲所见简直难以置信：小婉一大汗，吃力地踏三车，小鹏在后推车，胖胖的古大为却坐在车上行着所谓的“采访”！古生正要冲过去，把古大为从车上揪下来，古大为自己却先下了车，还帮着推起了车，古生这才没有过去预。

当天下午，古大为的第一篇采访稿笼了，对早上的送报过程中发生的事了一番描述，虽说错别字不少，语句倒还通顺。古生看了稿才知，古大为虽说曾坐在车上行过“采访”也帮着踏过车。因为不熟练，车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把车撞坏了，赔了弟俩五十块钱的修车费，把一天的红包收搭去一半。这小本质看来不错，有同情心的。在文章中，这位“记者”同志发了慨“看看小婉、小鹏他们的艰难生活，我们难还不该惭愧吗？”

看到这里时，古生欣，心想，小混也知惭愧了！不料，接下来的文字又不对了“试问今日之文山为何现了这样的事情？市委书记石亚南同志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如果小婉、小鹏是你的孩，你能看着他们这样下去吗？”

古生把文章给石亚南看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嘿，我们好像巧成拙了，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啊！石书记，儿的这个责问你该怎么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