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石书记有指示，我就得执行！”

古生不安地说：“我劝你最好别执行，替你那位书记积德吧！”

方正刚一脸的正经“那咋成？不要党的领导了？我不摆正位置啊！”古生哭笑不得“那你就行行好，少给人家银山和章书记挤药膏！”

方正刚冲着他挥挥手“好，好，古主任，你就别烦了，我尽量吧！我绝对是革命的人主义者，一定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办！不过，章书记这次病得可不轻，我怕药上少了没疗效，对他消除病不是太有利！”说罢，匆匆了门。

古生将方正刚送到门外“还有，方老代，可别向赵省长谎报军情啊！”方正刚站在门雪地上回过“知，知，看你这啰唆劲！”又重申“哎，古副主任，我这代字可是正式取消了，你再喊我方老代，我可和你急！”

方正刚就这么风风火火走了，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又变得冷冷清清。

古生心情更坏了，把没吃完的面条碗推到一边，开了一瓶被他讥为大曲的文山老窖，自斟自酌地喝了起来，边喝边想：这个家再这么下去真不行了！儿大为说啥也不能再摆在上海父母家了，老婆在文山市委书记，也真是没法孩，那就由他来吧！孩毕竟才十六岁，目前抓一下还不算太晚。想法把孩送到省城好一的寄宿学校，化学上它几年，也许还有上大学的希望…

正想着不争气的儿，门铃突然响了，古生开门一看，怔住了：儿古大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门！一时间，古生以为自己喝多了，现在前的是幻觉。直到儿走近了，怯怯地叫起了“爸爸”他才承认了面前的惊人现实。

大为后跟着银山市常务副市长宋朝和一个年轻女同志。古生上明白了：这惊人的现实是他们一手制造的！银山的同志为了硅钢项目得真叫绝，大过年的，一个常务副市长亲自赶到上海帮他把古大为接过来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找到上海，又是怎么说动古大为跟他们来的，古大为可不是个听话的孩！

宋副市长似乎看了他的疑问，乐呵呵地说：“古主任，我们知您和石书记都很忙，顾不上大为，就让我们市教委小林同志帮你接来了！小林是上海人！”

那位姓林的女同志上说：“古主任，大为可是个好孩啊，也想换个环境呢，只要你们同意，就让他到咱省城二中重读初三吧，我哥哥就在二中当校长！”说着，亲昵地揽着古大为的肩问“大为啊，告诉你爸爸，这样好不好啊？”

古大为溜了一下鼻，说：“爸，我想明白了，我得与时俱，重新人了！”

古生心一，忙不迭地把儿和宋市长，以及那位姓林的女同志请门，又是泡茶，又是拿果，嘴上还连连说着“谢谢，谢谢，这真太麻烦你们了！”

然而，欣之余，古生又不免忐忑：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人家银山的同志这么够意思，他总不能把这意思成不好意思吧？好不容易才住了文山石书记和那位方老代同志，银山方面又攻上来了，而且一下就攻到了他的痛。

于是，古生没容宋副市长开，就先一步故作随意地说：“老宋啊，你咋还有心思去上海帮我接孩？你也许还不知吧？你们独岛乡千把号农民为硅钢项目的用地闹起来了，就是昨夜发生的事，差要了章桂书记的命啊！”宋副市长并不吃惊，满脸堆笑说：“古主任啊，你太夸张了吧？这事我知，章书记刚才还给我来了电话哩！哪来的千把号农民？就十几个人到乡政府上访嘛！章书记也不是特意赶过去的，本来就说好到独岛乡吃饺，与民同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