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不错，这一我和你一样清楚，所以，才忧虑嘛！”

钱惠人又说了下去，话里有话，也有气“白总，不是我批评你，在这件事上，你过了！请你回忆一下：你们策划搞要约收购时，我是什么态度？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这么，搞不好会有退市的风险？你不听嘛，仗着有石亚南书记的支持，非不可嘛！我想划份给社保基金，你还觉得我是和你作对呢！”

白原崴连连“是的，是的，钱市长，我…我当时真是太大意了！”

李成文这条野狗被债主得差不多成了疯狗，于东躲西藏的逃匿中不时地给崔小柔、许克明打电话，前几天竟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来了！话说得很清楚：如果本周内还不能帮他资4000万元，他就到有关门自首举报。在这要命的情况下，他准备冒险动用一笔预算外资金，不料，刚和财政局有关同志打了个招呼，还没来得及动手，石亚南就知了，就明确阻止了。

不过，石亚南的阻止行动倒也提醒了他：在这摇摇坠的时刻，最需要的是冷静沉着，决不能用新的更大的错误去掩饰此前的错误。于是，张而有条不紊的撤退开始了，崔小柔订了机票，好了随时走加拿大的准备。许克明持最后阻击，正在设法转移资产，并将于李成文这颗定时炸弹炸响之前亡命天涯。这两个关键人在国内一旦蒸发，李成文的自首举报就失去了意义，起码对他是查无实据。

然而，却没想到白原崴偏在这时主动找到门上来了，给他送来了一个机会！

白原崴：“不就是资吗？有啥不妥的？钱市长，是怎么个事？”

这日上午，伟业控因连续三个跌停板而停牌，下午复牌后继续下跌，又一度打到跌停板上。收市前半小时，买盘来了，终以九元八角收盘，上涨了3％左右。成量不大。汤老爷认为，这是典型的技术超跌反弹，不备作意义。

市收市后，汤老爷在方波的陪同下，赶往伟业大厦见了白原崴。

汤老爷益发生疑：白原崴搞什么名堂？难这条来自北方的狼会在一天一夜之间摆脱他心设下的绞？好像不太可能！于是，便也笑：“原崴啊，我倒是想货，可据盘面情况判断，好像你们在托盘，就没急于，准备再看看！”

方波这时似乎看了问题，抢上来：“是的，是的，我们真得再想想呢！”

汤老爷白了方波一“想什么啊？白总这么看好文山钢铁，不愿让社会分享公司的速增长成果，我们就该成全他们，让他们创造一个主动退市的范例！”

白原崴笑：“老爷，在这关键时候，您老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我个人的意见，这个合同今天最好不要签，签了对你对我都不是太有利！主要还是对你不利！坦率地说，我并没有让伟业控退市的想法，这一您老其实是清楚的！”

汤老爷判断这是欺诈，认定白原崴这条狼是在和他较量心理，于是便也笑：“原崴啊，你到底说了实话！你说得不错，伟业控一旦退市，对我们的确没任何好，我们手上的通如果不在明天18时之前要约价卖给你们，也要随之退市。但是，你呢？你将就此失去一个国内最大的，也是最有效的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