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送走了刘焕章、仲长这些省委领导，白天明的态度变了，和他底说：“安，对集资的善后理，别看得太严重了，这不过是发展中的小曲罢了！沈太福案发生之前，谁知这叫非法集资？都还以为是条筹资的好路呢！”

白天明又是一番顺从地应承，赵安记得，这老兄还就稳定问题发了通慨。

白天明摇摇“不是这个情况，其实，你一直在焕章同志和省委的视野内！据我所知，这次省委原拟将于华北从文山调过来任代市长，首先是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的理由你应该清楚，并不是因为在文山的私怨，我认为这位同志不是打冲锋的材料。裘少雄他们也通过省里一些老同志的途径了许多工作。后来，常委们开会讨论宁川班时，就风云突变了，焕章同志起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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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吃草，但决不能吃地里的青苗！”

谈到集资案时，刘焕章又说：“集资造成的影响和后果都是很严重的，你主观愿望再好，理由再多，都不能不顾社会稳定。因此，你们这个新班的首要工作就是理好这件事情，一定要保持和维护宁川和全省政治经济秩序的稳定！”

赵安怔住了“哎，天明书记，你不就知吗？不是说你还曾反对过吗？”

白天明叹了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裘少雄当时有个判断，领导需要这欺骗，尤其是刘焕章这省委领导！事实证明，判断是正确的，说心里话，我本没想到省委会让我上这一大步，主持宁川的工作，更没想到会让你赵安代市长！我向焕章同志要你时，心想你能来个副市长就不错了，省委常委会的结果一来，连我都大吃一惊，我当时就想，咱们焕章书记厉害啊，真敢用人啊！”赵安真诚地说：“是的，焕章书记是有气魄啊！不过，天明书记，我还是得谢你，不是你名姓要我，也许我还不了焕章书记和省委的视野哩！”

白天明怔了好半天，才说：“是裘少雄在常委会上定的调，少雄同志说，事情既了，我和泽兴这个市长在劫难逃，那就不逃了！其他同志该撤就撤，尤其是白天明同志，必须设法保下来，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白天明苦笑：“和你说实话，我没这么明，我反对的不是集资，是反对把集资款投到圳、广东赚息差！在集资搞开发这件事上，我和裘少雄、邵泽兴是一丘之貉，算是漏网之鱼吧！”又说“希望我们继续开拓宁川局面的，不但是省委和焕章同志，还有裘少雄、邵泽兴这些前任班的同志们啊，这两位同志实际上是替我堵了枪，在集资案上主动承担了全责任，牺牲自己的政治生命保护了我！”

刘焕章让秘书把白天明这话记了下来，语重心长地嘱咐说：“天明、安同志，你们一定要记住：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稳定都是压倒一切的，没有一个稳定的社会政治环境，一切都无从谈起，你们宁川的自费改革想都不要想！”

白天明当场表态“焕章书记，请您和省委放心，我和宁川市委一定度重视，妥善理，保证省委、省政府门前不现任何来自宁川集资案的群访人员！”

赵安明白了“这就是说，你们这一届市委班竟集欺骗了省委领导？”

赵安不免有些奇怪，据私下传闻，白天明和裘少雄、邵泽兴在工作上发生过不少矛盾，有一阵似乎还吵得很凶，因此便问：“这…这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