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副书记前几天在文山搞调研时，过我和田封义了，田封义咋想的我不知，反正我是想明白了！”

赵安心里不悦，脸上却没表来“你是不是也到华北同志那里汇报了？”

达忙摆手“没，没，我…我就是在文山时和于华北同志了心！”

赵安似乎很随意地问：“华北同志是什么意见啊？支持你去伟业集团？”

达说：“赵省长，华北同志您还不了解吗？谨慎着呢，只和我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能有自知之明很好；第二句是，经济工作归您和省政府，让我向您直接汇报。不过，华北书记的意思我倒是看来了，还是赞成我到伟业国际去的！”

赵安没声，心想，你到了伟业国际，只怕伟业国际就会是另一个山河集团！

达却不这样想，小心地一步试探说：“赵省长，白原崴这人您是了解的，当年还倒过咱的山河牌彩电呢！现在了，凭什么？不就凭手掌握着几百亿国有资产吗？所以，我觉得省委、省政府必须对白原崴和伟业集团加领导，不能让他来一气！有些情况不知您听说没有，白原崴五毒俱全，吃喝嫖赌啥都…”

赵安听不下去了“就算白原崴吃喝嫖赌，可人家一千万起家，十几年搞了个几百亿资产的国际集团公司！你老清廉正派，在文山搞啥名堂了？啊！”达不服气，争辩：“赵省长，那…那就不要清廉正派了？文山经济上不去，能…能怪我一人吗？我…我既不是市委书记，又…又不是市长…”

赵安觉得自己有过分了，叹息说：“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直认为，你本质上是个很不错的同志，可是不太适宜搞企业、经济工作！实话告诉你：白原崴我本来就不想动，你今天一说，我信心更定了：伟业国际就得让白原崴搞下去！白原崴是不是吃喝嫖赌我不知，就算吃喝嫖赌，也让法律去他！”

达颇为沮丧“那…那我去集团党委书记行不？这人总得看！”

赵安笑了“老，像你当年看电视机厂一样看啊？看得住吗？要靠现代企业制度和合理合法的激励机制行理，否则，你十个达也不好嘛！”略一沉思，又说“老，你想事的主观愿望还是好的，省委会给你个合适的安排！”

达一无所获，郁郁不乐地告辞走了，赵安客客气气，一直送到大门。

在大门，达又回过，不无痛苦地问：“赵省长，您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您是不是嫌我过去和同和书记、华北书记走得太近？不…不待见我了？”

赵安一怔，拉着达的手，呵呵笑：“看你这个老，想到哪儿去了？！”

达却很认真“赵省长，我以人格保证：除了工作关系，我和同和书记、于华北同志没有任何私人来往，于华北的家我从没去过一次，真…真的…”